第17章
不過這些對於徐鶴來說都無所謂。
這才哪到哪,在以前的時空裡,漫說這種小文青哀怨的詩詞了,就算是更勁爆的都看膩了。
他聞歌聲漸歇,於是拿起筷子夾了塊魚肉放入口中,然後才輕咳兩聲,提醒眾人。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一個個像似做了賊似的不敢跟別人的眼光接觸。
不過儲淵這人最先反應過來,只見他起身拱手對徐鶴施了一禮道:“昨日里小鶴得了案首我心中還有不服,但剛剛見你聲色面前不為所動,我不如你多也!慚愧慚愧!”
徐鶴聞言有點不好意思,這位仁兄怕是有點誤會,見多識廣而已,無須大驚小怪。
好在他是個臉厚的,輕咳兩聲將話題拉回剛剛:“錢裕,那些閒漢逼著你家三天後歇業,這到底是為什麼?”
說到正事,錢裕臉色又黑了:“呸,我惠賓樓在海陵頗有名聲,三日後新任海防道張兵憲張大人履任,千戶所胡千戶將接風宴安排在咱們惠賓樓!”
徐鶴聽到這立馬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肯定是錢啟東那傢伙背後的百戶得到訊息,想借此機會讓自己的惠賓樓接待張兵憲,但正宗的惠賓樓還開著呢,千戶大人又指定了錢裕家接待。
所以他叫人來使壞,讓錢裕家三日後關門歇業,一方面可以讓錢繼祖惡了千戶大人,另一方面藉機把接風宴轉移到他們新開的惠賓樓去,反正菜品啥的都一樣,新惠賓樓不就順勢一炮而紅了嘛!
奪人家業,還要斷人財路,這錢啟東背後的百戶手挺黑啊!
聽到這,徐鶴終於把事情的前因後果搞明白了。
其實那些閒漢沒什麼,他們仰仗的不過是背後的百戶罷了。
但百戶是官身,這卻有點麻煩。
“這百戶是本地人嗎?”徐鶴問道。
錢裕搖了搖頭:“他籍貫是山西太原府祈縣的,不過已經在海陵安家落戶了。”
徐鶴點了點頭,然後又問了點這百戶的情況。
原來這百戶姓胡,十多歲時便來海陵投奔做百戶的哥哥,後來哥哥戍邊戰死,百戶這職位便由他襲了去。
當上百戶後,他娶了哥哥的遺孀,因為善於鑽營,日子過得很是不錯。
徐鶴聞言皺了皺眉,思索片刻後問:“這胡百戶的哥哥有後嗎?”
“有個兒子,業已成家!”錢裕回道。
徐鶴點了點頭,在錢裕耳邊輕聲交待了幾句。
錢裕聞言看向徐鶴道:“小鶴,能行嗎?”
徐鶴聳了聳肩:“不試試難道你們家就等著被擠兌死?”
錢裕想了想終於咬牙道:“我去找我爹說下這事兒!”
說完後便匆匆忙忙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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