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但泰興縣城距離長江還是有段距離的,你一個操江御史為什麼會上岸擊敵?
不是這不在他責權範圍內,而是以官員的尿性,死道友不死貧道,我管好我的長江就罷了,怎麼可能跑到岸上來,幫地方解決匪患呢?
想到這,徐鶴突然心驚肉跳,那只有一種解釋,所謂的殺賊五百餘,很有可能就是個幌子,而那位孔總憲壓根就跟揚州知府周頤等人一夥的。
“不對不對!”徐鶴還有事情沒有想通。
對方上奏朝廷,說剿滅五百多賊匪,這是要按人頭記功的。
如果剿滅的不是賊匪,那這五百個頭顱是從何而來的呢?
就在此時,一聲斷喝傳來:“你們是什麼人?”
原來,對面船上出來一個身著大魏制式鎧甲的軍校,他陰鷙的目光盯著備倭船上眾人出言問道。
就在這時,那張景賢的親兵走到船頭抱拳大聲道:“標下乃淮揚海防道張兵憲張大人的親兵。”
那人冷哼一聲:“既然是海防道衙門的親兵,為何身邊有巡河快手?那是哪個衙門的?”
那些巡河快手身上都穿著號衣,對方一目瞭然。
還沒等那親兵回答,對面船上伸出十來只毛竹竿,齊齊撐住靠近的備倭船。
領頭那親兵見狀大驚:“你們幹什麼?操江御史衙門還能管到我們海防道衙門?”
那軍校冷冷一笑道:“本官乃金山衛指揮同知,奉總憲大人命,追捕前日漏網賊匪,現在本官懷疑你船上隱匿賊人!”
說到這,他揮了揮手道:“架板,上船給我搜!”
“我看誰敢!”張景賢的親兵“噌”的一聲拔出刀來看向那指揮同知,“你說你是指揮同知便是了?把你的關防和孔總憲的剿匪文書拿出來看看!”
“本官奉命捕賊,難道遇到誰都要出示關防文書?荒唐!”那指揮同知冷笑一聲揮了揮手,示意身後水手繼續架板。
徐鶴見狀,站到船頭,冷冷看向那同知道:“你到底是奉了孔總憲的命,還是揚州知府周頤的命令?”
還沒等那人說話,徐鶴冷笑:“這位大人,如果你是奉了孔總憲的命令,我勸你拿出文書來看看,如果你是私下裡得了某些人的授意,想要襲擊海道衙門的備倭船,一旦事情敗露,那是抄家滅族的罪,你想清楚了嗎?”
把指揮同知聞言臉色頓時鐵青,顯然心中打鼓,有了些許猶豫。
徐鶴趁熱打鐵:“對面船上的水夫兄弟,操江軍的兄弟,你們聽好了,我們是海道衙門的備倭船,此次是奉海防道張兵憲之命去揚州府衛找指揮使陳應詔陳大人勾當公事。我身上有張兵憲的名帖。”
說到這,他從懷中掏出張景賢給他的名帖展示給對面船上眾人看。
對面船雖然看不清名帖上寫得什麼,但聽徐鶴言之昭昭,似乎不是說謊,頓時疑竇重生看向領頭那個指揮同知。
那人臉色鐵青,咬牙道:“別聽他鬼話,本官懷疑他們就是盜取備倭船的賊匪,兄弟們,架板上去把他們拿下!”
眼看張景賢的名帖嚇不住對方,徐鶴心中大急。
“失算了,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肆無忌憚,竟然襲擊官船!”
終於,兩塊船板架在備倭船上,眼看著操江軍就要登船。
。船艘一來駛又邊西從,上道河,然突,際之髮一鈞千這在就
......船的府州揚是率機大,來駛向方州揚從是船來,看難加更臉,狀見鶴徐
!了煩麻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