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豐坊幾次想幫她找個夫婿,但人家一聽是太僕寺少卿家的庶女,全都搖頭不納。
就在這時候,徐岱的書信到了。
徐岱在信中重申了兩家的婚約,並且說要儘快讓豐筱竹和徐鸞完婚。
甚至徐家還說可以送徐鸞來京城。
豐坊當場就冷笑了,這徐岱真是有意思,自己上杆子去求,他父子二人冷嘲熱諷、裝腔作勢。
現如今自己堂堂太僕寺少卿,對方卻又回心轉意了。
豐坊當場就想羞辱徐家來人。
但一想到自家女兒如今在京城的處境,又有些舉棋不定起來。
於是他草草將徐家人打發走了,這件事便又被掛了起來。
就在豐坊和女兒用早飯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不一會兒豐家下人在內院門口稟告,說是太僕寺主薄易用學著下人遞了信來。
易用學是豐坊在太僕寺內刻意拉攏的下屬,此人官位不高,但在朝廷裡同年不少,訊息靈通,向來是豐坊掌握朝廷動向的訊息來源之一。
不一會兒豐坊手裡拿著書信讀了起來。
沒想到剛看一會兒他就哈哈大笑:“這徐岱,真是吃了豬油蒙了心,竟然敢揹著他大哥跟宮裡的人勾連上了。”
一旁吃飯的豐筱竹一聽是徐家的訊息,頓時放慢了咀嚼的速度,側耳傾聽起來。
易用學的訊息是南京太僕寺傳過來的,太僕寺在各地都有養馬,各地的太僕寺官員自然也成了這個冷清衙門的情報來源。
海陵縣的情況雖然被張景賢刻意壓下,但是聰明人這麼多,訊息這時都已經傳到了北京。
這邊,當豐坊看到易用學信中說道,徐家一個名叫徐鶴的少年出面平息了此事後,詫異地轉頭問女兒道:“這徐鶴是不是那日茶樓見到的年輕人,我記得好像叫徐鶴來著!”
豐筱竹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他在徐鶴家中住了那麼久的事情,徐嵩和豐筱竹都沒有告訴豐坊。
豐坊見女兒垂首不言,於是笑道:“你呀,還害羞了。”
“當時為父就覺得這個叫徐鶴的少年比那徐鸞強了不止一星半點,現在看來,為父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嘛!”豐坊得意道。
豐坊一邊看信,一邊將鹽場之事跟女兒說了。
豐筱竹面上沒有什麼表現,但心裡卻似乎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這徐鶴,每次都去行險。
人家讀書人生怕沾惹到這些危險的事情。
他倒好,像似不怕似的,哪裡危險就往哪裡去,真真兒急死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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