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湊上前去,小意伸手去扶。
可就在這時,兗州伯的夫人潘氏擠了過來:“哎喲,哎喲,狀元公,公主殿下的手可不是你現在能碰的。”
說罷,她當仁不讓擠在兩人中間,將張徽姮攙下了輦車。
徐鶴:“......”
張徽姮:“......”
徐鶴手都伸出半截來了,如今懸在半空伸也不是,縮也不是。
於是他趕緊伸出另一隻手抱拳道:“辛苦夫人了!”
“哈哈哈,這叫什麼辛苦,那是老身的榮幸吶!”
四十歲不到的女人,你叫什麼“老身”。
就你積極,就你積極!
小小風波之後,公主被潘氏攙扶著上了轎子。
徐鶴見她始終沒有回頭,只好無奈轉頭,騎馬至後宮前再行拜禮。
眾人等他回來,終於,公主的扈從、儀仗以及車馬隨從出發了。
公主的轎子前方引導是司天監的監正,後面則是宮裡賞賜給公主帶到府中的太監和侍女、婆子等人。
接下來又是蠟燭燈籠二十副,由頭插釵子的童子提著。
再有方型扇子四把,引障花十盆,提燈二十盞,行障、坐障......
因為沒有太子,齊王和蜀王兩人在轎前引導。轎子兩側則是兩重圍子。
徐鶴騎在馬上護在轎子旁邊,周圍看百姓全都圍攏了上來看熱鬧。
“嗬,好氣派,公主出嫁動靜好大呀!”
“可說呢,聽說這位公主可是當今聖上和皇后的愛女!”
“駙馬怎麼看著眼熟?”
“這你都不知道?前陣子剛考中狀元的徐狀元!”
“嘶,大登科之後小登科,這徐狀元家真是......嗨......真是......雙喜臨門啊!”
公主的儀仗之後,公侯、百官的命婦是要隨行的。
一條街上,全是按照品階,各家的馬車接踵而行。
徐鶴坐在馬車之上,彷彿此刻天下所有人都在為自己和公主的婚事在忙碌著。
終於,到了徐鶴的小院。
不對,現在大門已經換成朱漆,匾額上碩大的三字【公主府】,讓原本不起眼的門臉兒如今氣派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