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其實這也並不難猜,六大劍主座下就一位女弟子,你應該是皓月劍主座下的柳師妹吧?”
“知道還問?”
“當然要問清楚了,不然一會兒動起手來,傷到師妹可就不好了。”
“你就這麼自信能勝我?”
“不是自信,而是......”袁疾說到這裡,遠處比賽開始的銅鐘也已敲響:“呵呵,原本還想跟師妹多聊幾句,可惜時間不允許,柳師妹,動手吧,咱們速戰速決。”
這位天宗袁疾雖然看似彬彬有禮,可每次開口話裡話外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依舊不加任何掩飾。
這可氣壞了柳玉函。
同為六界盟中大勢力,天宗弟子有什麼資格壓她白雲劍山一頭?
長劍出鞘的瞬間,陣陣月影光華在擂臺間閃爍起來。
那位天宗袁疾也不慢,雙手合十的瞬間,身後一個巨大的藍色雨神虛影浮現而出。
“春雨化物......”只見他輕輕一掌拍出,下一秒,柳玉函周身的皓月劍意瞬間銳減數倍不止。
擂臺上的葉塵望到這裡,雙眼輕輕一眯。
他在白雲劍山的時候雖然沒有跟這位皓月劍主座下的柳玉函交過手,但是,這一路上對幾位劍主座下弟子,也算有了一定了解。
總體來說,柳玉函的實力跟那位七殺劍主座下的劉松差不多。
比隕寒幽還要強一點點。
一般的半步神臺根本奈何不了她。
可是剛才擂臺之上,僅僅一個照面,周身劍意就被天宗弟子化去大半。
“看來這六界盟中的參賽弟子,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啊。”
雖然如今半步神臺的實力在葉塵眼中已經有些不夠看了,但是誰能保證,六界盟中真正妖孽天才沒有媲美神臺之力?
如今僅僅是個天宗天意四象雨神一脈,就讓柳玉函如此難纏,照這個形勢,大賽越往後面只會越加艱難。
遠處,總裁判席上,見到柳玉函被完全壓制的元皇劍主同樣眉頭輕輕一皺。
一開局白雲劍山弟子就被壓制,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相比之下,一旁的天宗神境強者,望到擂臺上的一幕,則是不露聲色嘴角輕輕一翹。
彷彿戰局本該如此一般。
其它幾大勢力的神境強者,同樣一雙眼睛緊緊盯住自家戰局。
時刻關注場內的變化。
眼瞅著,天宗弟子的雨神神通,將自身劍意壓制了難以施展,柳玉函眉頭微皺的同時,手中長劍忽而在半空中劃出一輪殘月。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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