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一會他就失去興趣:“牧野和葉天相識應該不久,竟然有了如此深的交情,倒也是令人費解。”
路檀聞言,遲疑一會才開口:“少主,據妾身所知,牧野表面一向豪邁,可實際上,他卻頗為高傲,朋友雖多,卻無一人能與他交心,至於為何會和葉天短時間有這般交情,妾身也著實不解。”
又廝殺一陣。
寧憂忽然開口:“牧野要死了。”
路檀微微張大嘴巴變得錯愕,很快又低頭:“少主所言極是。”
在她看來,如今牧野瘋狂燃燒精血,葉天被牧野壓著打,而且葉天只有區區武者的修為......能在拼命的牧野手中保命就已經殊為不易,贏?怎麼可能!
不過這話是寧憂說的,她當然不會反駁。
至於寧憂為何如此確定,倒不是他看到更深的東西,而是他發現,牧野自從和葉天交手,氣運就在迅速降低。
原本四十三點氣運,如今只剩下了二十九點,甚至依舊還在降低。
他之前的好奇也有了結果,顯然,牧野不是因為自身氣運才會結識葉天,而是因為和葉天結識,才會導致自身氣運增加。
又廝殺一陣。
牧野不斷燃燒精血,長時間沒能拿下葉天,精血消耗過大,自身出現了一個恍惚。
哪怕只是一霎那就恢復,可還是被葉天抓住機會,一槍刺穿牧野渾身心脈。
牧野張了張口試圖說些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能說出來,氣絕身死。
瀕臨死亡都能說出完整的話語,乃至於還能逃跑,那是氣運之子才有的特權,常人,沒那資格。
“呼呼呼......”葉天則瘋狂喘氣。
他的修為終究還是差了點,若再耽誤一會,說不得真的會死在牧野手裡。
寧憂慢悠悠的聲音響起:“你和牧野不是生死之交嗎?親手殺了他,我看你好像也不算傷心啊。”
“寧憂......”葉天尖叫一聲,渾身寒毛倒立。
之前和牧野交戰,全力以赴太過入神,他竟然忘記了,寧憂還在這。
牧野就已經讓他疲於奔命,甚至損耗極大......一旦寧憂出手,他必死無疑。
“不說話?”寧憂雙眼一寒。
雖然很憤怒,葉天還是咬牙回應:“你又怎知我不傷心!”
牧野死了,寧憂又沒能奪取天命......葉天會傷心才是見鬼了。
寧憂也不拆穿:“既然牧野沒能殺你,看來你命不該絕,滾吧。”
“真的?”葉天不由得一喜。
寧憂不可置否:“你也可以選擇留下。”
葉天沒有猶豫,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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