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玩味一笑,朝著金煌拱手道:“金師兄再會。”
“秦師弟慢走。”
金煌臉上沒有半點的不悅,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目送著秦昊一行人離開。
在秦昊一行走遠之後,站在金煌身邊的一位真傳低聲問道:
“金師兄為何您要賣秦昊面子?”
金煌笑著說:“就憑他沒有野心,就憑他位列七大親傳之一。”
“更何況除了其他幾位親傳,年輕一輩中無人是他的對手,這樣的人沒有必要與其交惡。”
“不如索性賣個人情,說不定他日本座還需要他助我一臂之力。”
那位真傳一頭霧水地看著金煌,低聲道:“金師兄,那秦昊不過是一元嬰修士?”
金煌笑著說:“你呀還是太年輕了,秦昊可是有大氣運加身,傳令下去,以後手底下的人不許與秦師弟發生衝突。”
真傳瞥了一眼豬頭模樣的劉天魁,問道:“劉天魁怎麼辦?”
“他的事與本座何干?我們走。”
金煌身為上位者,自然懂得權和利弊。
更何況一個沒有腦子的真傳,和一個大氣運加身的親傳弟子,傻子都知道該與誰交好。
“諾!”
眾人緊跟著金煌一同離去,就連劉天魁的追隨者也沒有停在原地的意思。
只留下滿臉憤怒的劉天魁,他看著揚長而去的人群,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
“師公,剛才的畫面真是過癮!”
“我還是頭一次看到真傳弟子狂扇自己的耳光呢。”
趕車的乾禎鐸笑盈盈地說道。
寒明道笑著說:“確實,我來無上劍宗這麼久了,還是頭一次見這樣的場面。”
“那劉天魁恐怕以後都沒臉待在無上劍宗。”
秦昊毫不在意地說道:“跳樑小醜,不值掛齒,咱們還是先回去分東西再說。”
眾人聽到分東西三個字,雙眸之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下意識地揮動著手中的韁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