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勳點點頭:“所以,我才和他不對付,畢竟一家只會有一位霸主,我和他之間肯定要決一勝負,誰最終走到霸者的盡頭。”
秦昊泯了一口酒,道:“正所謂:王者以德服人,霸者以力服人。”
“阿勳,你為何不走王道要走霸道呢?”
“這......”
趙志勳思索了幾秒道:“師叔,王者之道和霸者之道有區別嗎?”
“當然有。”
秦昊站起身來緩緩道:“霸者之道,在我看來只是王者之道的一種,欲稱王先稱霸。”
“霸者需要力壓群雄,王者則是要群雄拜服,二者從本質上來說沒有區別。”
“只不過一個是單純的以力服人,另外一個是以力德服人。”
趙志勳站起身來,朝著秦昊一拜:“還請師叔教我王道。”
“坐下。”
秦昊抬手示意道。
趙志勳隨即坐下,一臉期待地看著秦昊,等待他的解惑。
秦昊:“爾等可聽過一句話,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在場的一眾人都搖了搖頭。
唯獨白纖楚舉起小手道:“我在昊哥哥寫的《論語》裡看過這句話。”
趙志勳疑惑地問道:“師叔這句話和王道有關係嗎?”
“有。”
秦昊話鋒一轉:“但是關係不大,這句話的意思是:
你們學習我的劍道,而不學習我的思想便會感到迷茫,但只學習我的思想,而不學習我的劍道,就會被人打死。”
眾人:“......”
趙志勳好歹也是趙家天才弟子,隨即反應過來,道:
“師叔,您的意思是,我不該向您請教劍道,還要學習您的人生哲學?”
“孺子可教也。”
秦昊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們雖然天賦不差,但都是一味的追求大道,忘記了自己的人生哲學,做真正的自己。”
“雖然掌握了劍道,卻沒有一顆堅定的道心。”
“比如阿勳你,為追求霸道,讓自己變得桀驁不馴,讓人無法親近,已經迷失在追逐大道的路上。”
“所以現在遇到些許挫折,便會感覺到迷茫,若是這樣下去,你很有可能會產生心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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