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禎鐸呵呵一笑:“你說你是蜀山弟子,你就是蜀山一脈,我還說我是你爹呢?”
“你肯叫我一聲爸爸嗎?”
“再說了,誰又能證明你是蜀山弟子,別拉外門弟子來湊數。”
其他同門也跟著點頭,他們對於這個粽子一樣的傢伙同樣不屑。
連傷根四人組都能光明正大,你這點算什麼。
再說了,我們來不僅僅是取出魔氣的,也想看看誰更倒黴。
你這樣做,讓大家心裡不平衡呀。
刁難!
這傢伙就是在故意刁難本公子。
趙志鏡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他長這麼大,除了遇到趙志勳偶爾會吃點虧之外。
向來都是他給別人臉色看,今天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人刁難。
他感覺自己就快要忍不住了。
“乾師兄,實不相瞞,我是七長老的後輩——趙志鏡。”
“哦。”
乾禎鐸很平靜地回了一個哦,像是聽明白了,又像是沒有聽明白。
這讓趙志鏡有些抓狂,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
忽然間,人群之中,有一個修士開口道:
“我想起來了,趙志鏡就是那個和秦師叔搶材料炸爐的傢伙。
你搶了秦師叔的東西,秦師叔都沒有跟你一般計較,現在怎麼好意思來求秦師叔呢?”
聽到這番話,趙志鏡人都傻了,怎麼還有人記著這件事。
再說了,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包廂裡面坐著的是秦真傳。
其他眾人也開始出言譏諷:“原來是這個傢伙,怪不得要藏頭露尾的。”
“他這麼做不是欲蓋彌彰嗎?”
“就是,完全沒有一點男子的樣子。”
乾禎鐸沒想到自己還沒有發力,這群內門師兄弟就把趙志鏡懟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著對方目光之中閃爍著的憤怒之色,他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哼!”
趙志鏡冷喝一聲,猛地怒甩衣袖,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