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禎鐸掃了那些客人一眼,一臉鄙夷地說道:
“你們這些傢伙不買我的酒,還想要白剽我,想的倒是美。”
哈哈......
酒樓內再度響起了一陣鬨堂大笑的聲音。
納蘭沁一臉的迷茫不就是一罈酒麼?
拿錢買不就行了,怎麼這些傢伙都一幅以喝小二哥的酒為榮的感覺。
酒樓之中的賓客,不乏元嬰修士,難道他們連買一罈酒的靈石都沒有。
就在納蘭沁疑惑不解的時候。
客人紛紛離開。
乾禎鐸對著納蘭沁道:“那個小丫頭,一樓的打掃就交給你了,沒事不要上二樓。”
“我知道了。”
納蘭沁對於這個趾高氣揚的小二哥心中沒有一點兒好感。
你不就是一個跑堂的,在我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連掌櫃的,都沒有開口說話呢。
乾禎鐸回到二樓隨手打了一個清塵術之後,開始和狂浪三劍論道。
秦昊則是拿起了一本話本小說,一邊吃著茴香豆,一邊喝著酒,優哉遊哉地看了起來。
“你又是平躺的一天,修為+8000,大道真諦+8......”
秦昊完全無視這個聲音繼續看書。
不一會兒,正在論道的二人走到了秦昊身前。
狂浪三劍拱手道:“師尊,弟子自從昨日聽了你的說書之後,心中一直有個疑惑。”
秦昊將手中的書放在一邊淡淡地說道:“什麼疑惑,說來聽聽。”
狂浪三劍道:“如何才能一劍開天門?”
秦昊思索了一會兒道:“你著相了,這一劍開天門,未必要真正的開天門,最重要的是開啟你心中那一扇天門。”
“我看你距離返虛也只有一步之遙,是時候找個契機與人一戰,打破心中桎梏,完成一劍開天門。”
“畢竟修士,還是需要以戰來突破。”
乾禎鐸聞言在一旁喃喃道:“這就難了,以狂浪師兄的實力,能讓他全力以赴的對手不好找呀。”
秦昊笑著說:“正所謂:厚積薄發,你們無須著急,時候一到,一定能有所收穫。”
狂浪三劍點點頭:“弟子明白。”
樓下,納蘭沁還在做著沉悶的活,她堅信自己的誠意,都被掌櫃的看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