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站起身來,緩緩說道:“正所謂:畫虎畫皮難畫骨。”
“你想要和這些畫中的人一樣美麗動人,與眾不同,就需要將最真實的狀態展現出來。”
“要不然畫出來的也不過是一幅只有其形,不得其神的畫作。”
“那樣的畫,不畫也罷。”
慕容嫣然:???
先生的這要求未免也太高了吧。
不過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回去,那樣她以後還怎麼在這酒樓之中混。
“好,我喝。”
她今天特意帶著聖酒過來,這是她僅剩下的聖酒。
平日裡,她都是捨不得喝的。
一口酒下肚,慕容嫣然便將目光落在了秦昊身上。
秦昊淡淡地說道:“還不夠,繼續喝。”
如果是以前的慕容嫣然聽到這句話,一定會興奮得痛飲幾杯。
但今天她卻有些鬱悶。
她真的不想讓自己酒瘋子的一面,流傳世間。
可看著琴絃那堅定1的眼神,慕容嫣然還是選擇了繼續喝酒。
第二口酒下肚之後,慕容嫣然已經有些上頭了。
隨後又接著喝下第三口,半醉半醒間,她雙眸落在了秦昊的身上。
"秦先生這樣可以了嗎?"
“就是這種感覺,你隨意發揮。”
秦昊一邊說著一邊提筆作畫。
很快他整個人就進入了作畫的狀態。
慕容嫣然也進入了喝酒的狀態。
完全忘記了現在還有人再給自己作畫這一回事。
她一邊喝著酒,一邊舞動起手中的寶劍。
一時間整個房間之中都是她的劍影。
她那似醉非醉的眼神,似真似幻的劍招,在房間之中勾勒除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