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熬好了,羅秀還沒醒,本來跟柳煜凌約好了午後,現在也快到了。
柳眉和石然此時也在各自的房裡裝鵪鶉了,紛紛出來打水,準備做飯,見到劉春風,也只是打了個招呼,連問都不問,可劉春風愣是沒覺得哪裡不對勁,劉若寧真想把劉春風的頭撬開,看看裡面是不是左腦是水,右腦是面,一走路,一晃悠,便糊在了一起。
柳煜凌在鎮上轉了一圈,劉若寧要買的調料,跑了好幾家才給買齊,把東西帶回家的時候,正趕上吃午飯,柳煜凌的娘,周立然一看自己的兒子回來了,還帶了不少東西,有些新奇,但是一想這孩子從小到大都不需要自己擔心,便沒過問。
柳屠戶又是個粗心的,更是不會在意這些了,吃飯的時候,周立然想到了柳煜凌那個定了的未婚妻。
“煜凌啊,你看,要不要年後,咱們把你的婚事辦了?”
柳煜凌的婚事在周立然的心裡就是一個大事,除非他成婚了,不然她總是吊著這顆心。
“娘,不急……”
此時的柳煜凌不知道為何腦海中會閃過劉若寧的模樣,便推脫了起來。
“怎麼能不急呢,你都二十一歲了,你看看和你同歲的,都有孩子了,就你連媳婦兒都沒有呢!”
周立然擔憂的說著。
“娘,我自有打算,您就照顧好我爹就行了,我的事情日後再議。”柳煜凌顯然不想在這上面再多說些什麼。
“你這孩子,你不知道,人家劉家也不知道能不能願意?”聽到柳煜凌的話,周立然有些愁啊,當初給了五兩銀子,說是定了下來,但是萬一……有人出更多的銀子,那劉家定會推掉自家這邊的。
“吃飯,吃飯,兒子不著急,你別總催他!”
在柳家,周立然更像是一個男人,主管家裡的大事,而柳屠戶,圍著灶臺,洗洗涮涮的,更像是一個賢妻良母,要不是因為他爹做飯實在難吃,恐怕連做飯的差事都會包了。不過對於這種,柳煜凌早已見怪不怪了。
“住手……”
吃過了午飯,周立然剛要收拾桌子,就被柳屠戶喝止住了,則是一臉夠了的神情,真想擦桌子的布塞到自己親爹的嘴裡,能不能稍稍分一下場合。
“忠哥,我就是想收拾一下……”
周立然無奈的說著,自己的相公雖然外表看起來是一個大粗人,可是卻是打心底寵愛自己,柳忠這邊是一脈單傳,沒想到到了自己這裡,也只是生了煜凌一個,所以她才著急給煜凌說門親事,好讓他趕緊給柳家開枝散葉。
“我給你說了多次,這些事情,不用你,你的手是繡花寫字的,可不敢動這種粗活。”
柳忠是真真的心疼周立然的,早年間,周家落魄了,自己才有幸能娶到她,不然憑藉著自己這一把子力氣,大字不識一個,怎麼能娶到大家閨秀呢,婚後更是生了個兒子,他知足,所以對她,更是寵愛有加
“娘,爹,我有事,出去了。”
柳煜凌拿起了放在牆腳的調料,便出門了。
“這孩子,這兩日也不念書,就知道往山上跑!”
周立然有些無奈的說道。
“娘子,你別擔心了,煜凌是一個知分寸的。”
柳忠一邊收拾著一邊去勸著周立然,生怕她擔心
劉若寧這邊,羅秀醒過一次,給她喂好了藥,劉春風說要守著羅秀,讓劉若寧去幫忙做飯,劉若寧都沒搭理他,偷偷的把小揹簍裡的飯菜偷偷的放到了劉耀宇的床頭,,稍微打開了蓋子,免得飯菜壞掉。
“姐姐,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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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邊那到拿他讓得都全然不,到看他讓要不,吃著你,候時的飯午吃邊那去爹,會一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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