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分身依然在遁逃,寶葫蘆被收讓很多人都看在眼中,痛在心裡,威脅恐嚇之言愈發紛紛擾擾,尤其是衝在最前面的那幾個修士,個個都叫囂不止。
有要分身乖乖交出寶葫蘆,否則要他死無葬身之地的。
有要分身留下姓名想跟他好好聊聊的。
更有拿界域做威脅的……
分身本不想再多生事端,如今寶葫蘆得手,他只需等到本尊的接應,便可隨時傳送到本尊那邊去,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誰也別想知道寶葫蘆去了哪裡。
但這些傢伙嘴巴實在太碎了,呱噪的厲害。
而且陸葉覺得,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傳送走,似乎也不是很妥當,到時候說不得會暴露自己的一個底牌,最好是在傳送的同時有一定的遮掩。
一念生,已有計劃。
片刻後,追擊在最前方的修士們驚喜地發現,前方奪得寶葫蘆的人族劍修速度越來越慢了。
不由大喜,心知這必然是靈力消耗太嚴重的徵兆。
這事若是放在法修身上就很不正常,但如果是個劍修那就情有可原了,眾所周知,劍修殺伐最利,但相對應,續航能力最差,所以劍修在與別的派系的爭鬥中,往往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分出勝負乃至生死,很少會出現鏖戰的情況,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那就說明劍修落入了頹勢。
這是每個合格的劍修都會避免出現的情況。
眼下劍修的速度越來越慢,無疑是有些難以為繼了。
這讓追擊的修士們看到了希望,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卯足了力氣追擊不停。
隨著時間流逝,彼此的距離越來越近,逐漸拉近到了攻擊範圍之內,於是乎,有術法開始縱橫,朝劍修那邊打去。
劍修的處境看起來愈發狼狽了,身形左支右拙,仿若飄搖的燈火。
追兵最前排的是三道身影,其中兩個人族,一個翼族,兩個人族能衝的這麼前是因為遁術精妙,翼族則是自身的本領,這傢伙長著一雙灰撲撲的翅膀,天生便精通飛行,論飛行速度放眼星空各族能名列前茅。
眼看那劍修搖搖晃晃就是不倒,翼族咬牙道:“兩位道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需得有一錘定音的手段才行。”
那兩個人族何嘗不知這個道理,但在追擊之中施展的術法威能都大不到哪去,威能大的術法都需要蓄勢的時間,這會哪有功夫給他們蓄勢?
“這位翼族道友何以教我?”其中一個人族問道。
那翼族道:“我有一術可定音,還請兩位助我一臂之力。”這般說著,也不管兩人同意不同意,迅速傳音兩句。
雖然彼此不熟,但這個時候卻有可以合作的前提,等解決了那劍修,再定寶葫蘆的歸屬不遲!
這一點無需明說,大家都心知肚明。
兩個人族對視一眼,皆都頷首,片刻後,各起妙術朝前方劍修打去,不過這一次卻是一左一右攻擊,限制了劍修的騰挪空間。
幾乎就在他們出手的同時,那翼族身軀一震,一邊翅膀下,一根發黑的羽毛忽然激射打出,瞬息破空。
打出去的黑羽只有區區一根,但在飛掠的途中卻是驟然分裂,霎時間,鋪天蓋地全是黑羽的蹤跡,籠罩了偌大一片空間,直接將那劍修所在的區域包裹的嚴嚴實實,讓人目不能視。
每一道黑羽都蘊藏了莫大的殺傷,從黑羽之中得到的反饋讓翼族準確地判斷出,前方劍修已被打的千瘡百孔!
淒厲慘叫聲從中傳出,又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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