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說話的那個蟲族立刻肅聲訓斥:“住口,血族可以那般行事,那是因為人家有血河術做為依仗,我蟲族有什麼?真要殺出去只是一團散沙,到時候勢必要被各大種族聯手針對。打造蟲巢,靜待時機,是我蟲族各界域長輩們早就定下的行止,我等只需遵命行事即可,若有怨言,等回頭出了太初境,你自向自家的長輩提起,莫要在這裡胡言亂語,擾亂軍心!”
被訓斥的蟲族修士頗有些不太服氣,但也知道反駁不得,只能訕訕道:“我就是這麼一說。”
“說也不許!”轉過頭,看向陸葉的血雲:“讓道友見笑了。”
陸葉不置可否,淡淡道:“那麼我需要做什麼?”
那蟲族修士道:“暫時也不需要道友來做什麼,因為還無法確定此地能不能留存到最後,所以道友只需留在這裡靜候即可,若此地能留存到最後,說不得有些不長眼的東西來挑釁,到時候就需道友出力,與我等聯手殺敵,若此地不能留存到最後……那就只能殺出去尋覓一線勝機了,屆時也要仰仗道友血術之力。”
陸葉頷首,情況跟他想的差不多,蟲族這樣打造蟲巢果然是在賭,賭蟲巢所在的位置能保留到最後,如此在有血族出手相助的前提下,便可不費吹灰之力地勝出。
“貴族這樣的蟲巢打造了幾座?”陸葉問道,既然是在賭,肯定不止一座蟲巢,聚集在這裡的蟲族修士數量也不對,蟲族參與神海之爭的修士不可能只有這麼幾個。
“有四座!”那蟲族修士回道。
“明白了。”陸葉點點頭,“那此地的防禦就交給我了,有我在,若此地能留存到最後,必不會讓外人突破進來!”
蟲族修士大受鼓舞:“有道友相助,必能事半功倍。”話鋒一轉,又有些擔心:“不過道友只有一人,此地空間巨大,怕是力有未逮……”
言下之意,是想陸葉多招幾個血族的修士過來相助。
陸葉能招來個鬼,血族參與神海之爭的人員基本都被他幹掉了,現在恐怕連一個活著的都沒了。
也不說話,只是一催血雲,嘩啦啦的聲響之中,血海驟然鋪展開來,輻射四方。
只短短兩息時間,巨大的蟲巢核心便被血色充斥包裹,幾十頭蟲族近衛本能地開始嘶鳴不安,幾個蟲族修士卻是驚歎連連,他們雖然對血族都有了解,可也是頭一次親身體驗血術的精妙,立刻感受到這血海中蘊藏的磅礴威能,有這麼一片血海作為防護遮掩,再加上他們本身的力量,這太初境內誰能闖進來?
頓時都大為滿意,最先跟陸葉打招呼的那個蟲族修士讚歎不已:“早就聽聞血族血河術精妙無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道友在此術上的造詣只怕放眼神海境層次中,已無人能及。”
這當然是吹捧,因為他也不知其他血族修士施展血河術是什麼光景,但既要有求於人家,多說點好話又不會有什麼損失。
“道友可以收了妙術了,待有需要的時候再施展不遲!”他又開口說話,主要是被這血海籠罩著,多少有點不太適應,好在血族是自己人,倒也不擔心對方會對自己不利。
“沒問題。”陸葉一邊回應著一邊迅速凝練出了自己的分身,再拔出腰間的磐山刀,身形消失在原地。
滿目殷紅之中,有凌厲的刀光斬出,一閃而逝,伴隨而來的是狂暴靈力的迸發和一聲急促而短暫的驚呼聲。
“發生什麼事了?”有蟲族修士驚喝,卻哪裡有回應,又是一聲短促的驚叫傳出,這下其他幾個蟲族修士感受的清清楚楚,隨著那聲音的傳出,赫然有生機湮滅了。
“敵襲!”大吼聲傳出,蟲巢核心空間內頓時亂做一團,一時間血海湧動,其中刀光劍影迸發不斷,場面一片混亂。
讓幾個蟲族修士感到鬱悶的是,他們完全不知道這襲擊是從哪裡來的,把握不住襲擊來源的方向,就根本無從防備。
有蟲族修士大吼:“朝我靠攏!”
情況不明,自然不好分散,聚集在一起才有足夠的力量反擊,然而當其他蟲族修士想要挪動身形的時候才驚愕地發現,血海變得粘稠無比,而且隱約有莫名的禁錮之力將他們限制在原地,讓他們的騰挪變得極為艱難。
“血族的道友,這是何故?”
若這個時候還瞧不出是誰在暗中動手腳,那他們也枉為本界域的妖孽了,只是蟲族修士怎麼也想不明白,大家明明是最天然的盟友,也早就有了一些約定,這個血族的傢伙為什麼跑來這裡襲擊他們。
血海的束縛和阻擾就是最明顯的證據!
陸葉置若罔聞,藉助虛空靈紋,身形在血海之中飄忽來去,又在血海中不斷地構築諸多陣法以做困束,本尊與分身合力,逐個點殺蟲族修士。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