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你!”陸葉一腳踢出,將胡廣的頭顱朝獅心那邊踢飛出去。
轉身就朝紫璇島內部掠去,沿途斬殺了一群朝這邊湧來,悍不畏死想要拯救胡廣的妖修,閃身就衝進了一座大殿中,不見了蹤影。
而那頭顱在飛出沒多久之後,便在獅心的音束攻擊下爆為齏粉,讓獅心變得愈發狂怒!
遠遠觀望的無數修士一片鴉雀無聲,為方才發生的那恐怖而震撼一幕感到心驚。
若不是親眼所見,任誰也想不到,一個月瑤中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先後殺掉兩個月瑤後期!
因為距離太遠,鮑悠悠的死他們看的明白,那是在真切地對抗中,鮑悠悠實力不濟的緣故。
可胡廣的死他們就有些看不明白了,因為在鮑悠悠死後,胡廣根本沒有任何作為就被陸葉給生擒了,還被強迫跪倒在地,當著獅心的面前梟首。
這慘烈一幕看的修士們無不心頭慼慼。
“哎!”一個老者忽然嘆了口氣,“殺人不過頭點地,這三界島陸葉……有些過了。”
戰在局外人的立場來看,陸葉殺胡廣的做法明顯是在羞辱對方,許多修士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一生經歷的戰鬥不計其數,心性堅韌,無懼生死,但如果非要死的話,誰不想痛痛快快的去死呢?
這麼多人看著,在死之前還被那樣羞辱一番,甚至還將人家的頭顱當球踢,多少讓人心中不適。
“過?”一聲冷哼傳來,“老東西說的什麼糊塗話!”
那說話老者好歹也是個月瑤,聞言大怒,轉頭就朝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一眼看到一個稜角分明的大塊頭,頓時眼角一抽:“原來是吂碭道友!”
五色島大島主,論身份地位與獅心等同,雖說來永珍海沒多少年,可但凡有點見識的誰不認識他?
老者出身的勢力雖然還算不錯,可與五色域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而且吂碭的修為實力都要強過他,對方看他不忿,訓他一句也是正常的,老者當即便決定忍了這口氣。
卻不想吂碭卻不依不饒,冷眼看著他道:“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老東西你對紫璇與三界島的恩怨又知道多少?敢在這裡評頭論足!”
老者一大把年紀被這麼訓斥,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是個月瑤,當即開口道:“老朽確實不知道這兩大靈島之間的恩怨,道友若是知道的話,不妨說說看?”
吂碭冷哼道:“那就說給伱聽聽好了,前些日子紫璇忽然宴請四方賓客,正巧我也在宴請的名單中,閒來無事,便去看看,正好就撞上了紫璇與三界島恩怨的起源。”
他當即將當日發生的事娓娓道來,待聽說三界島月瑤修士衛破在途徑紫璇島的時候,無故殺死幾個紫璇星宿的時候,所有人都面露微妙表情。
紫璇島大名鼎鼎,但凡只要在永珍海上混過一段時間的修士都會聽說過他,這樣一個強大的靈島,哪個不長眼的敢去殺他們的修士,尤其還是在紫璇附近……
除非那叫衛破的三界島修士失心瘋了,所以一聽這話,明眼人都知道這絕對是紫璇的陷害之言。
又聽聞紫璇開出了十億靈玉的條件,陸葉為了救衛破性命,眼皮都沒眨一下就答應了下來,迅速籌集十億靈玉,結果那胡廣出島接應之後居然不認賬了。
如此言而無信,出爾反爾,著實不是頂級靈島的作風。
隨後獅心生吞衛破,更是讓人露出嫌棄神色。
妖族有血食祭這個傳統很多人都知道,可將一個活生生的月瑤修士當成祭品,還是讓人皺眉,雖說很多修士出身的種族不同,但今日妖族能抓一個人族當祭品,他日就能抓他們的族人當祭品。
吂碭口才不是太好,說的沒有那麼繪聲繪色,但透過他一番講述,當日宴席之事還是清楚地展現在眾多修士的眼前。
圍觀的修士們這才明白兩大靈島的恩怨起源,而且整個過程聽起來,分明是紫璇在針對三界島。
至於原因……三界島如今蒸蒸日上,日進斗金,已經讓很多人眼紅了,紫璇會盯上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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