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這混賬!你居然沒死?”血淵這才看清陸葉的面容,又驚又怒。
他當然是認得陸葉的,當初他與另外一位血族半聖血璃追殺血咎與陸葉至淵島,後續陸葉離開源界的情景,他也看的清清楚楚,所以他當初是跟血咎一個想法——陸葉死定了!
卻不想今日居然在這裡再遇,而且還對自己出手了。
不過對血淵而言,陸葉並不什麼值得關注的角色,最讓他憤怒的,是血咎此番的作為。
血咎這個半聖是奪自血天刑的血脈,源界血族能容忍他的存在已是天大恩賜,可現在他居然敢對自己動手!虧得他之前對血咎還沒什麼防備,將合道珠都交給他看。
“血咎,你當真是在自掘墳墓!”血淵冷冷厲喝,“奪了血天刑的血脈還不夠,如今還敢打本座的主意?”
血咎沉默以對,事已至此,說什麼都無用了,唯有手底下見真章。
只是在心中暗暗感慨,老牌半聖就是老牌半聖,比起當日的血天刑強的不止一點半點,換當初的血天刑過來,方才那一瞬,不死也得重創。
“很好,今日便叫你知道,你與本座之間的差距!”血淵冷哼時,一點血光忽然炸開,磅礴血海鋪展,霎時間將方圓幾十萬裡範圍籠罩其中。
“陸葉!”血咎悶哼一聲,只覺自身體內的氣血都有些紊亂。
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血族之間的爭鋒,怕的不是實力上的些許差距,最怕的就是眼下的血脈壓制。
血淵的血脈無疑要高過血咎不少的,這一下血海鋪展,血咎只覺自身實力削弱足有差不多兩成。
等於剝奪了那宇級合道珠對他的加持,還多了一成。
好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便有一股無影無形的力量從天而降,於他身後化作一面血色大旗。
血咎眸子一亮,與宗神量相交多年,他自然知道這是宗神量那無相定軍旗的威能。
暗暗驚歎,陸葉這傢伙手上有多少至寶?更讓人驚訝的是,他居然還能催動這些至寶的威能。
定軍旗加持而來的力量對他此刻而言,不算太多,頂多也就是幾百道之力,但讓他感到驚奇的是,自身紊亂的氣血卻平復了不少,而且骨子裡對更高血脈的畏懼感,也大幅度削弱了。
他從來不知定軍旗還有這樣的功效,畢竟以前他可從沒遇到血脈高過自身的敵人,在以往的裡界,他是血主,是血族血脈最高者。
不過終究是個好事。
念頭轉動間,他也匆忙催動自身血海,霎時間,原本就規模龐大的血海又大了一圈,兩位半聖的血海術彼此融合,互相沖撞,還未真的交鋒血海內便已暗潮洶湧。
而血海內,陸葉已閃身朝血淵殺去。
血淵咬牙,只覺身後傷口處疼痛難忍,不但如此,那傷口內似還有一股奇特的力量,阻擾自身道力的流轉,平白讓自身實力有所衰弱。
那好似是一種奇妙的封印之力。
只從方才那一刀的偷襲,他便察覺到了陸葉的難纏,對方手中至寶鋒利無匹不說,那封印之力才是最讓人忌憚的。
他當即移開目光,看向血咎所在的位置。
對陸葉,他只是忌憚,但對血咎,他卻是恨之入骨,是以相對而言,他更想弄死血咎這個白眼狼。
這麼想著,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血色之中,幾乎難以察覺的血光迅速朝血咎逼近。
血咎當然有所察覺,知道自己這是被盯上了,他卻是怡然不懼,直直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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