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是不及時得到醫治,那麼再過三日定然會變成一隻蛇精,吸食人的精華。
唉!
誰叫許諾愚正義感爆棚,從來不會袖手旁觀呢?
“三十萬,行不行?”許諾愚輕聲的問道,這已經是治蛇毒最合理的價格,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
“行!”
見管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以後,他便叫了向陽一塊離開,準備先去一趟向家。
因為向家的事情,從金龍脈到遷墳,再從上一輩的向老爺子與斗笠人向衝被滅,這些恩怨已了。
之前說好的六十萬,到了該兌現的時候。
回到向家,此時向家有不少人在門口撒鹽,向陽被這奇怪的舉動搞的一臉懵逼,怎麼突然搞這一齣?
他隨機拉了一名下人問了一遍,下人說是家裡出了這等事,撒點鹽可以避避邪。
一旁的許諾愚聽了以後,只是嘴角微微一笑,直接進了向家大院裡,向天起注意到了,喜笑顏開的上來打招呼。
“許大師,您終於回來了。”
向天起往許諾愚身後瞄了一眼,發現向問天並沒有被追回來,他急切的問道:“許大師,我弟弟怎麼樣了?”
“雖說他違背了家規,但也是我家人,罪不至此呀!”
“放心吧!”許諾愚冷靜的安慰了一句,隨後又說道:“他是被救走的,一時半會肯定沒事。”
“是嘛……那真的太感謝您了。”
許諾愚沒有在意向天起的客氣話,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事情已經辦完了,記得把賬結到這個卡號上。”
許諾愚遞給向天起一張紙條,這張紙條上寫著銀行卡號,按照慣例所有的錢都要打回公司。
“好好好,許大師您放心,錢不是問題!”
向天起接過卡號,立馬吩咐了下人把錢打到賬戶上,卻在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走出來。
手上挎著一個名牌包包,全身都穿金戴銀的站在向天起身邊,她一臉傲慢的說道:“許大師,就不能便宜一點嗎?”
“你們這一行不都是積德行善嘛,怎麼著也不能貪財吧。”
女人說完以後,向天起立馬呵制了一聲:“你給我閉嘴!”
“這是你對許大師說話的態度嗎?”
向天起的呵制並沒有讓女人住口,反而丟了面子的她,脾氣變得更加的囂張,直接指著向天起說道:“我說我問你有你這麼個老公,我在幫誰呀?我在幫我們向家!”
“這六十萬幹什麼不香,非得花在這些個地方。”
向天起沒有與他老婆爭執,而是趕緊給許諾愚道歉:“對不起啊許大師,我沒有管教好我老婆,希望您不要介意。”
而他以為許諾愚會生氣,誰料許諾愚的注意力完全沒在這邊,一直盯著門口走來的幾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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