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斜眼瞟了一眼許若愚:“呵呵,說的容易。”眼中滿是不屑,更多的是厭惡,好像許若愚的出現,打亂了他的什麼計劃。
“沒錯,的確是說起來容易,七百萬說出來輕如鴻毛。”
“但是你們能不能給得起,那就另外再說了。”許若愚說道。
“你放屁,我們憑什麼給你七百萬?”
許若愚冷笑一聲,看向了李峰:“就憑我親自前往江城,讓鬼平三刀放棄開戰的想法。”
“你說的是真的嗎?”李峰激動的問道,眾人的目光也都閃過一絲驚喜。
這要是真能讓鬼平三刀放棄開戰,那龍城肯定會將許若愚當做神仙給供養起來,起碼每日都要拜一拜才行。
而眾人也都是半信半疑,讓鬼平三刀放棄戰爭,還不如讓他直接去死……
要知道,江城附近的城池基本上都被鬼平三刀給拿了下來,都是為了一樣東西,那就是封印在地底幾千年的“東西!”
“真的!”
“別聽他的,大哥!”李山又一次站出來說道:“萬一沒談攏,到時候反而會激怒鬼平三刀,整個龍城都沒有活口。”
“這……”李峰聽了李山的話,變得有一些猶豫,這也不是不值得考慮的問題。
“李將軍,是你請我來的。”
“既然你不需要我,那我也只好自己離開。”
“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信得過我,把錢準備好。”
許若愚說完以後,直接向外面走去,而李峰一咬牙一跺腳的追了上去,攔在許若愚身前。
“許大師,我相信你!”
說著,李峰從衣服裡拿出一張令牌,這令牌由黃金,銅製成,還有火焰的斑紋,中間寫著一個“刀”字。
“這是江城的令牌,只有它才能讓你隨意出入江城。”李峰將令牌遞給許若愚。
許若愚看了一眼這令牌,忽然皺起眉頭,雖說只是一個平平淡淡的令牌,上面卻有難以察覺的氣味。
這氣味……似曾相識。
“李將軍,這令牌你是從哪裡弄到手的?”許若愚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是早些年,李山帶著人在江城附近抓的一個探子身上的。”
“我當時覺得東西有用,就一直留著。”
許若愚點點頭,看來這江城還真是非去不可了,說不準不僅僅是鬼平三刀,還能遇見他一直在找的東西。
先前放出去的鍋底灰,一直在尋找煞氣的蹤跡,已經過去了兩天還沒有訊息。
許若愚又緊接著說道:“李將軍,江城固然有威脅,可你龍城內部的危險也不少。”
“在我離開的期間,你一定要注意好向家的向娜娜,還有向家的向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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