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本體實則是一枚靈參的修士,陳淵的表情十分淡然。
方才之所以與這群人起了衝突,自然就是因為這靈參主動跳到了自己的懷裡。
“道友說笑了,我觀道友必定是宅心仁厚之人,豈會做壞它人道行之事?道友乃是......”
“戴高帽是沒用的,我之所以將你暫時放出來,就是有一事不明。”
“這......不知何事?”
“明知故問,你既明知是逃生無望,為何往陳某這裡跑?既然你本體是人人想得到的天地奇珍,那陳某贏了你是死,陳某輸了你還是死。還是說,你見自己絕無生理,就想拉一人墊背?”
陳淵說著,聲音冷了下來。
“道友誤會了!”那青年大急,趕忙說道。
“誤會?”
“我觀道友天生親切,情急之下,自然想求道友的庇護!”
“既已修出靈智,何苦編造這等幼稚的謊言?”
陳淵聞言直搖頭。
“道友不知道,再下本體乃玄姜參,對天地奇珍的氣味最是敏感!之前我敢道友渾身藥香瀰漫,所以......”
“嗯?”
陳淵聞言一怔。
但轉念一想,這個說法倒也十分合理。
自己身上的萬年靈藥就是多到數不過來。
只是人類感知不到罷了。
但這種已化形多年的天地靈物有這個門道兒,也並不奇怪。
“在下心想道友一定乃是與藥有緣之人,所以......”
“所以你想我這求一份善緣?不好意思,你真想多了。陳某頂多放你神魂重歸天地,屆時下一世或許輪迴成人。”
陳淵連連搖頭,並且同時擎劍在手。
意思已是在明顯不過。
此時,陳淵並不擔心這靈參會轉頭就跑。
因為其雖然甦醒,但已是身受重傷。
如果還要做出這種不智之事得罪自己,恐怕到時連投胎的機會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