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不能不令人感慨。
但這也正應了仙界的那個道理——無論你境界多高勢力多大,只要一步走錯,那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如此。
畢竟在這個暗流湧動的世界中誰敢說自己永遠能步步為棋,運籌決勝?
然而,陳淵卻根本就無暇去關心這金缽和尚的慘狀。
只是能隱隱約約地,能感覺到敵人徹底的被自己解決了而已。
此刻就見陳淵雙手顫抖著從儲物戒指當中摸出了一小瓶的丹藥,然後足足用了數百息的時間,才將這瓶中的丹藥全都吞到了肚腹之中。
不過,效果卻是顯著的。
丹藥剛一入體,陳淵就不再抖動如同篩糠,面色也不像剛剛蒼白的那麼厲害。
因為在那蓬萊山頂時自己已經吃過一次這種虧,所以說之前倒是煉製了不少針對於神魂之痛的丹藥。
不過,這無非也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而已。
目前陳淵從裡到外皆是虛弱至極,別說持劍禦敵,就連說一個字的力氣都拿不出來。
只是好歹終於避過了這次殺身大禍。
別看目前在某種意義上,陳淵能強行與大修士稍微畫上那麼一點等號。
可如果真正的去拼底蘊,還差得遠了。
今日能有這樣的作為,除了天時地利人和之外,也全靠出其不意。
......
就這樣,陳淵又緩了很久。
然後剛剛要嘗試爬起身的時候,突然眼前一花。
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了這山莊的上空。
此人身穿一襲灰色補袍,相貌堂堂,面容威嚴。
雖身材不甚高大,但憑虛而立時卻好似淵渟嶽峙,且周身上下寒氣湧動。
“江彩寒?”
陳淵整個人都是一怔。
寒煙州的總府主怎麼來了?
這一次的靈藥之爭,仙府勢力不是因為不可知的原因而退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