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邋遢道人淡然地說道,然後隨後一抓。
遠處那已經昏迷的鳩面老者竟然直接被攥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
眾人自然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道人,別說悲天憫人,本身好像確不是個良善之輩啊。
這股狠勁,讓這些修士都是不禁捏了一把汗。
那李教頭更是瘋狂暗自腹誹。
蠻荒之路又不是沒走過,這回是怎麼了?
怎麼惹出來了這麼多大佬?
“不敢欺哄前輩,請前輩隨我來。”
那唐林身子一動,就要帶道人去遠處密聊。
“不必如此麻煩。”
邋遢老道隨手一壓,直接將唐林按在了原地。
緊接著輕輕一揮袍袖,一個隔音罩就把二人籠在了中間。
而眾修士自然是面面相覷。
同時依舊一動也不敢動。
“說說吧,你身上有什麼寶物,能讓那大修士都頗為動心?”
邋遢老道又檢查了一下這隔音罩,然後淡淡的開口問道。
“回稟前輩,準確來說,是......”
“是什麼?”
“是晚輩的血。”
“嗯?”
老道聞言一怔。
隨後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唐林,眼中不禁閃過疑惑之意。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幕已是清晰的出現在了陳淵的視線中。
那隔音罩中之景,之聲,皆是一覽無餘。
陳淵開始沒看透這傢伙的境界,但這人又何嘗能看得透陳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