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個身著月白色長白的高大青年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你,你......”
秋宛如驚得身子向後蹭了七尺不止,整個人都抖成了篩糠。
這人明明已經死了!
方才重傷之下又捱了自己一記奪魂手,怎麼可能還出現在這裡。
而且,居然是毫髮未損的樣子?
此時,這秋宛如的大腦一片空白。
“唉。”
陳淵先是目光復雜的看了秋宛如半晌,然後低頭嘆了口氣。
“宛如姑娘,若在下沒記錯,曾給了姑娘三次機會,對麼?”
“我......”
秋宛如整個人哆嗦成了一團,連銀牙都上下撞個不停。
根本就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怕死是肯定的,但更多的是,是怎麼也想象不到這個男人為什麼還能出現?
“第一次,是你我在洞中休息時候,我曾經對姑娘說,人而為人,總要有所為有所不為,姑娘可曾記得?”
“我陳淵自恃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會做什麼濫殺無辜之事,九王爺之子的事情,卻不怪我陳淵。”
“那時我提醒姑娘不要助紂為虐,可惜姑娘當做了耳邊風。”
“對麼?”
“至於這二次,在下已經是明著警告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可惜姑娘依舊置若罔聞,不知是當我陳淵真傻,還是心存僥倖?”
“這三次嘛,說實話,在下不想再提。”
“只能說,姑娘對我惡意如此之深,但在下還是在那明顯已經失控的混戰中,給姑娘留了一線生機,就盼著姑娘能回心轉意。”
“我陳淵似乎還從未做過如此婆媽之事。”
“可惜......”
說道這裡,陳淵再次嘆了口氣。
然後仰天而望,神情中滿是寂寥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