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莫不是陳淵陳公子?”
“寒煙州仙府最年輕的那位供奉?”
“據說此子不但最少擊殺了數百同境之人,更是滅了那九王爺的一道分魂!”
“既是如此,確實也有資格與我等平輩相交了。”
“老朽徐元,見過陳道友。”
“陳兄,你我關係可不遠的,謝莊主正是家伯。”
“妾身莫如意,陳公子寬餘時可來縹緲宮一敘哦。”
“陳道友......”
一時間,周圍的靈犀境初期的修士紛紛對陳淵打起了招呼。
可謂是荒誕之至,古怪至極。
然細品之下,這卻又十分合理。
首先陳淵在小世界中做的事情,換成他們也無非就能勉強做到。
其次陳淵又為寒煙州立下了大功。
而最重要的,現在陳淵已是仙府最年輕的供奉。
這份前程,這份殊榮,已是本州不知幾千年都未曾出現過的了。
“咯......!”
此等情景之下,那管事已是說不出一個字,整個胸腔都抽搐起來。
“該死的狗東西!”
“啪!”
這時一個身穿秀金紫袍的總管在聽完了門口侍女的附耳私語之後,不由得上千重重一個耳光摔在了那管事的臉上。
“吱兒......”
那管事被抽得原地轉了三圈。
緊接著吐出了滿口大牙之後,就翻身栽倒,死狗一般躺在地上昏了過去。
“陳公子贖罪,是本樓招待不周褻慢了公子,李某罪該萬死......”
那總管一躬到地,並且根本不敢抬頭。
仙府供奉,樓中貴賓,兩個身份就足能壓死他了。
至於境界,此時並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