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中,一個身穿灰色蟒袍的消瘦青年拱手施禮道。
此人二十七八歲模樣,滿臉風霜,一雙眼睛銳利如鷹,且十分通透。
往那裡一站,就知道非同常人。
“早聞監天司之士個個不凡,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快請坐。”
陳淵目光微閃,回施一禮。
“公子不必客氣,坐就不坐了。今日此來,特為向陳公子求證一件事。”
“嗯?何事儘管說。”
陳淵表情不變。
但心中驚疑。
這事自己已經做得很隱秘了。
當初那樓子整個都被吳霄包下,裡面除了吳家之人,基本都是靈皇境以下的修士,甚至還有不少凡人。
自己從進到出,根本就不曾露了像。
至於那幾個藝女陳淵也將其抹除了記憶。
這監天司的人,是怎麼查到自己身上的?
“不知道那吳霄、吳霜二人,是否亡於陳公子之手?”
那慕容伏滿臉凝重的問道。
果然。
此時陳淵心中再無僥倖。
於是不由得嘆了口氣,道:“正是。”
人家敢來必定已有充足的證據。
若這時抵賴,便無異於稚童裝睡一般可笑了。
陳淵本來就不可能丟這個臉。
更何況,自己做這事之前已經料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陳公子,這次麻煩有點大了。”
那慕容伏說著,竟是也嘆了口氣。
“慕容兄的意思是?”
陳淵不由感覺有些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