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一重關,九曲萬重山。
而玉牌白光閃動間,兩面竟隱約閃爍著‘北海’二字。
“這就是那九曲山河陣的傳送牌嗎?倒也當真是寫意......”
一旁的謝懷玉一瞬不瞬的望著陳淵手中的玉牌,滿臉好奇的樣子。
此時這絕世大美人心情明顯不錯。
是因為陳淵答應她在離開山莊之前,會親自求謝熙留那韓君一條性命。
所以這女子整個人都精神煥發了起來。
“自古多情空餘恨,懷玉姑娘如此真心待那韓君,不知這一切是否值得?”
“他很好,像......陳公子一樣好。”
“哦?”
陳淵把那玉牌一收,似笑非笑的望向了謝懷玉,眼中有詢問之意。
“陳公子自然是很好了,懷玉時運不濟但得遇賢人......這是懷玉的福分。”
身旁女子嘆了口氣,頗為感慨地說道。
“可懷玉姑娘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我陳淵徹底離開山莊時,無形中將至懷玉姑娘於何地?那韓君又會至懷玉姑娘於何地?”
陳淵說的實在。
因為眼下看來,如果北海之行順利,可能靈犀境就不遠了。
屆時陳淵以《天策十二章》與《天干九變》加持,面對靈犀境後期之人時也頂多怕個三分。
不能再多。
待山莊大劫結束,那謝熙就再沒有什麼理由留住自己,也根本不可能留得住自己。
到那一日,這謝懷玉如何處理?
為其正名,昭告天下自己根本就沒與她做過夫妻?
或者直接休妻?
那這與把謝熙的臉皮剝下來扔地上踩一萬腳有什麼區別?
以後哪怕自己徹底離開寒煙州乃至整個洛北仙域,這謝懷玉名義上都是自己的妻子。
這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就有點太殘忍了。
“誰叫懷玉攤上了一個這樣的父親,這都是命,懷玉不恨的。大不了隱姓埋名,遠走他鄉。”
謝懷玉說道這裡,臉上絲毫沒有傷感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