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淵又豈能聽不出,人家已經生氣了。
於是趕緊說道:
“在下只是用那些取巧的手段遮蔽天機而已,些許粗鄙小道,於前輩面前自然是不值一提。”
“公子的實力已無敵於天下,又何須如此謙虛?”
看似這女子好像又捧了陳淵一句。
但是這話裡話外,竟是隱然有幾分殺機了。
陳淵心中大駭。
這女子看似嬌媚,但實則氣嗔性烈。
已隱然有幾分梟雄之姿。
這讓陳淵一陣無語。
但沒辦法,自己此行確實有些冒昧,對面是誤會了。
這女子分魂的境界,確實還沒有自己高,而且種種神通也必受這天地法則的制約。但是若真動起手來,面對這種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仙人,陳淵勝算也不太高。
於是只見陳淵趕緊說道:
“在下不出三十年即會飛昇上界,屆時天高海闊,所以對這仙界秘籍,又豈會急於這一時?此番前來,實則別有隱情。”
“既然不是你自己貪圖這《月華心經》,那就是想用本尊的心血拿來送人嘍?”
這女子依然咄咄逼人。
“正是。”
陳淵一拱手。
竟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在下此行便是為家妻而來。”
“笑話!只因那女子嫁作你妻,就一定有資格修行本尊的《月華心經》了?”
“前輩息怒,在下絕無此意。身份境界皆是虛妄,此次將來,在下只為求得一份善緣。”
此時,陳淵雖面容平靜,但聲音已然是低了好幾度。
自己一直好言好語,但這女人每一句話卻都夾槍帶棒。
難道自己真怕了這個真仙分魂不成?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