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陳淵一皺眉。
“請初柳姑娘代待在下謝過莊主大人,但在下功法特殊,此地清靜正合我心,無需諸位姐姐伺候。”
陳淵聲音溫和。
但實際上,不知道為何自己看到這十幾個丫鬟後,心中一時竟湧起無限的煩悶之感。
“公子!”
下一刻讓陳淵沒想到的是,這十幾個丫鬟居然齊齊跪地。
聲音中充滿了惶恐之感。
“初柳姑娘,這究竟是?”
陳淵眉頭皺得更深了。
“公子,可是不喜她們容貌?若是這樣,奴婢換下一批來。你們......”
“初柳姑娘,我想你是誤會了,這些姐姐皆是花容月貌國色天姿,在下豈有嫌棄之理?只是本人素來喜歡清靜,又功法特殊而已。”
“原來如此......你們,還不謝過公子?”
“謝公子!”
這些白裙丫鬟再次深深施禮。
然後恭敬有序的,飛快退了出去。
“謝我做什麼?”
陳淵滿臉疑惑。
“莊中規矩,此事暫時不提也罷,或許公子日後自會知曉。公子,請。”
那初柳說著,腳踏碎步越過陳淵,然後輕輕的推開了房門。
“就請公子與此處安休,若不喜辟穀,三餐會有管家送來。”
“初柳姑娘,能告訴在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嗎?”
“一切皆是莊主之意。”
“剛才我聽貴莊主提到翁婿二字——在下敢問,這兩字在你們上界莫非還有什麼其他的含義不成?”
此時陳淵見四下無人,終於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若說這莊主要把女兒嫁給自己,陳淵是無論如何也不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