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說的內容,就有些驚世駭俗了。
而且雖笑容和煦,但睥睨之意盡顯。
根本就完全沒有一點和陳淵商量的意思。
“晚輩剛入此界,乃無根無萍之人。前輩不嫌我陳淵身份粗鄙,不吝款待,已令晚輩受寵若驚。至於這嫁女一說,於晚輩來說未免太過驚世駭俗。不知我陳淵何德何能,能入得前輩法眼?”
陳淵說的極客氣。
而且毫不失禮數。
但實則已經是怒氣填胸了。
不論陳淵娶沒娶妻,但就單說這事情本身,聽起來好像是一件美事。
但實際上,怎麼有點強拉硬拽讓自己做上門女婿的意思呢?
怎麼就婚典了?
這老頭是喝多了?
“此事已定,陳公子若有疑惑,日後或可知曉。”
這謝熙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但聲音已經是冷了幾分。
而隨時而來的隱隱威壓,更是讓陳淵有一種颶風撲面,呼吸停滯的感覺。
雖然這老者根本沒有任何先靈力外放。
但是這氣息已是壓得陳淵透不過氣了!
“真邪門......下界的玄聖境和不死境也不至於差這麼多吧?”
陳淵腹誹不已。
雖然還想說些什麼,但此時竟已是一個字都講不出了。
若不是陳淵的神魂早就被淬鍊的玄之又玄。
恐怕這事沒準真要出現什麼不堪之態了!
陳淵是看出來了,這謝熙,根本就沒太打算給自己留臉的。
人家根本不在乎!
要不是自己神魂特殊,沒準現在已經跪在地上胡言亂語了。
“老夫一生,唯血,唯劍。所以禮數不周之處,還望陳公子見諒。”
謝熙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然後轉身就走,再也不看陳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