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人長得美,名字也十分動聽。
給自己這大綠帽子戴得,更是叫一個踏實。
......
“我的信......”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這謝懷宇才終於恢復了一點意識。
然後拼命著想從地上爬起。
一雙虛弱無神眼中唯一的那點光,全部集中在那桌上的紙鶴上。
“喏,你的信。”
見這謝懷宇一時半會兒根本爬不起來,陳淵索性一把拿起那隻鶴,然後俯身塞入了那女子的手中。
“我的信......”
謝懷玉動作無比輕柔,彷彿接過了什麼十天九地難尋的寶物一般。
然後緊接著肩膀一抽,又開始傷心至極的哭了起來。
但卻不敢大聲抽泣。
只強忍著,發出那低沉至極且無比滲人的嗚咽之聲。
那紙盒也是不自覺的被死死攥在了手心當中。
力道之大,那纖纖玉手的骨節都已有些發白。
“唉。”
陳淵回到凳子上,忍不住翹起了二郎腿一邊嘆氣一邊搖頭。
這叫什麼事兒?
這究竟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既然已有意中人,怎麼不和我說?”
良久。
待謝懷玉稍微平復了一些心緒,陳淵這才開口問道。
然而那謝懷玉只是肩膀不停聳動,依然在低聲哭泣。
對周圍一切充耳不聞。
陳淵則是再次沉默了起來。
......
過了不知多久,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