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一股裹挾著凌厲劍氣的颶風沖天而起,直接迎上向了最近的一朵赤雲。
天干九變每一式皆有諸般變化,這一次的逐風式又與之前擊殺那青沐侯時完全不同。
陳淵不再聚力為點,而是直接化劍為面,已超脫了那尋常劈砍刺式的劍技。
即便這赤雲再是詭異,也絕對承受不住。
“砰......”
那朵赤雲果然遇風而破,而其餘兩朵也被那劍氣颳得搖搖欲散。
然而,就當陳淵準備持劍從雲中一穿而過的時候,暗影劍竟是被什麼東西給擋住了!
“好險!”
“這是什麼劍法?”
“哼!帝兵又怎樣?”
突如其來的變故與巨大的反震讓陳淵選擇倒飛而回。
與此同時,那三團赤雲也徹底散開。
還是那三個紅袍人,但已和從前大不一樣。
旁邊兩個一身長袍已是破爛不堪,肌膚之下更是滲出道道血跡,似被那裹挾在颶風的劍氣所傷。
而中間那人雖是毫髮無損,但臉色卻蒼白如紙。
只見此人正擎著一面冰藍色的半透明長盾,雙臂兀自抖個不停。
而剛才也正是因這盾牌,才擋住了陳淵的致命一擊。
“你這盾牌......”
陳淵眯起眼睛正待說什麼,卻忽聞這盾牌內傳來稀碎而清晰的破裂之聲。
咔嚓咔嚓......
就在這三個紅袍人不可思議的注視下,整面盾牌突然無可抑制的從內部開裂。
一道道裂紋飛快的縱橫蔓延。
只過了三吸的功夫,剛才那神秘無比的半透明盾牌竟是碎成了粉末。
並且被山風一裹,直接不知道飛向何方了。
陳淵登時就鬆了口氣。
原來這盾牌雖十分特殊,但也就只能擋住暗影劍一擊之威了。
若不然的話,陳淵可真要重新考量帝階兵器的價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