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
“當然。”
陳淵說著抖了個劍花,隨即場上一縷清風乍起,吹得渡業殿眾人長袍微微作響。
“好一個逐風式,好一場授業之恩!小子我問你,那蕭千客現在何處?”
“這個......”
“嗯?”
怪眼聲音瞬間低了八度,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蕭前輩,乃身在一不可知之地。”
“不可知之地?”
“此地名為天外天。”
“天外天?為何本座從未聽說?你確定是在洛北仙域?”
“晚輩境界低微,還不曾離開過此域。”
陳淵神色平靜的說道。
直到現在這怪眼也並未顯現出什麼具體的境界。
但正是這種看不透才令人心中沒底。
此時陳淵已是將神識牢牢地鎖定在了儲物空間內的臨時提升藥水上。
一旦有什麼不對,起碼也不能坐以待斃。
“那蕭千客,現在如何?”
在陳淵內心急轉如電時,這怪眼也似進入了沉思。
良久,才如此問道。
“萍水相逢,晚輩對於蕭前輩知之甚少。只是,應該還不錯吧?”
陳淵語氣淡然,老神在在的說道。
但內心卻閃過那蕭千客被那碧落黃泉大陣封印的慘狀。
不由心中自嘲一笑。
此等回答也算是無奈之舉。
因為若是這怪眼與其有仇,自己再告訴它蕭千客動彈不得,很大機率自己要變成那出氣筒。
臨淵履薄,說錯半句恐怕就是萬劫不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