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即便真有什麼咒術,倒也不至於當場發作。
只是此刻那道人依舊未動,雲禾也沒動。
“在下還是覺得有些不妥,想必陳老哥也是......咦?老哥你做什麼?”
雲禾望著那玉板猶豫了一下,終究是還是忍住了。
然而正當他以為自己這位老哥也不會留名的時候,卻不想陳淵已經輕捻靈力開始在那玉板上開始動筆了。
“老哥此舉是否有些過於貿然,在下以為......啊?老哥你不是叫陳......陳......”
對於陳淵的舉動雲禾先是有些不解。
但當看清陳淵具體寫的是什麼的時候,整個人都直接愣住了。
因為此時那丈許寬的玉板中央正有兩個大字:你爹。
這一刻,不光雲禾呆住了。
其餘修士也是不由得瞪圓了眼睛。
“你爹?”
“這是哪位道友的名字?”
“在下也算經多見廣,但還真是頭一回聽聞有人叫這名字。”
“齊道友,你傻了,哪有人會叫這名字?”
“這不是那位陳老哥寫的嗎?老哥,你這是何意?”
眾人一邊討論,一邊紛紛露出不善的神色。
這就有點過分了。
之前為了此事,眾人不光誠惶誠恐,更是來了一次十分慎重的舉手表決。
怎麼現在開始有人鬧著玩了?
“諸位見笑了,在下本名如此而已。”
面對眾人的質疑,陳淵只是淡然一笑。
完全沒有過多解釋的意思。
“放肆!陳道友安敢如此兒戲!”
薛天奇勃然大怒。
之前陳淵未曾叩拜那雕像本就已惹得這二長老心中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