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南也心性不俗,並未表現出不堪的神色來。
“妹妹是逃婚出來的吧?”
“咦?前輩是如何得知的?”
“這種事一點也不難猜。”
“姐姐好厲害呀!”
“嘻嘻,還行吧。”
隨著二女在竹林中閒聊,薛天奇一行人已經按原定方位走出了這片白竹林。
然後風馳電掣的向那口井趕去了。
“在下眼皮兒怎麼一直在跳,諸位覺得這事真有那麼簡單嗎?”
一路上,很多修士都是心神不寧。
在上了大路之後一個散修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張某是個粗人,但也知道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這風險嘛肯定是有的,但一旦事成想必那位前輩也不會小氣的!”
“張兄想的太好了,萬一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呢?”
“怎麼會,以那白娘娘的實力,若想害我們總不至於這麼麻煩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這井中藏有吃人的妖物,然後這妖物又與白娘娘達成了什麼協議。而我們這一行人,就是人家接下來的盤中餐?”
“寧道友想象力太豐富了,這怎麼可能?”
“我覺得寧道友說的有道理。”
“還別說,真就是這麼回事兒!”
這些修士不光心裡七上八下,討論的也是雜七雜八。
但無論如何也終是難以理出一個頭緒來。
“老哥你怎麼看?”
“怎麼又讓老哥看,老哥這老眼昏花的,能看明白個啥。”
“老哥別鬧,你肯定知道是咋回事!”
因為心繫家妹,所以在這些修士中雲禾算是最緊張的幾人之一了。
這裡面很多人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手兒,活在這世上完全沒有任何羈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