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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城主府的會客廳中。
正有兩位老者在此交談。
一個身穿四爪金袍,只比五爪龍袍少了一爪。
皮膚白皙,看來貴不可言。
另一個則是一身粗布短卦,腳踩蒲草鞋。
渾身黝黑,如同務農老漢一般。
“沒想到這等小事竟勞劍伯親自出手,這可算是本王顧事不周了。”
“哪裡的話,若不是九王爺不遠億萬裡來暫守此城,小阿四恐怕還要耽擱許久才能動身去做那件事,是老夫該道謝才是。”
“劍伯,叫唐某小阿九便可,真人面前,哪裡有什麼九王爺?”
“哈,你小子,倒還是這麼會說話。”
老農模樣的“劍伯”摳了摳腳。
然後眉間突然閃過一絲凝色。
“敢問劍伯,可有什麼不對?”
見老農神色有異。
對面的九王爺竟變得十分緊張了起來。
“剛剛好像有人幾乎捕捉到了老夫的氣機?這等感覺,可足有千年沒遇到過了。”
“竟有這等事?莫不是附近那幾位來了?”
“應該不會......怪哉,莫非是老夫歲數大了,開始疑神疑鬼了?唉對了,九王爺曾說那個叫陳淵的小子也是劍修,而且只用四劍就壓得許多成名已久的大修士抬不起頭,莫非就是這陳小子來了?那老夫倒要見識見識了。”
劍伯說到這裡,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小小的期待之色。
“據寒煙州的密探來報,這小子大概有五成的可能已經離了天劍山莊,往我烽火州來了。但憑他要感知劍伯的氣機,未免就有點......”
“哈,才五成的把握,為了這五成的把握就放下手邊的事來找老夫,當真值當麼?”
“值當!滅子之仇,不共戴天!”
......
“老哥,你怎麼都不說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