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飛行的途中,這大漢依舊滿臉好奇的上下打量著陳淵。
彷彿在看一件珍寶一般。
陳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也不好發作。
畢竟這呂嚴也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欣慰又好奇罷了。
而陳淵也有意讓其保持這樣的心緒。
自己與謝懷玉真正的關係,暫時還是不告訴他為好。
“拜見前輩!”
當二人入船後,雲禾與韓真先是望著陳淵愣了好久,這才齊齊上前衝呂嚴施禮。
“無需多禮,你們都是我這外甥女婿的朋友吧?隨便一點就好!”
呂嚴大手一揮,又開始忍不住上下打量起陳淵來。
“咳咳,在下方才似乎聽聞呂前輩身中絕毒,可有此事?”
陳淵輕咳一聲,繼而有些凝重的說道。
雖然此時呂嚴心情不錯,可一張古銅色的臉龐上卻隱隱有些發黑。
而能讓這種大修士著了道的,也只有那絕毒才能做到。
這種毒,是所有無藥方可解的厲害毒物總稱。
普通的修士中了絕毒之後,除了延緩毒性的爆發之外幾乎沒有任何辦法。
“無妨!外甥女婿不用擔憂,這種絕毒還奈何不了呂某!呂某隻需閉關幾月,即可將其清除乾淨。”
呂嚴大咧咧一笑。
愈發的感覺這外甥女婿順眼起來。
“幾個月?怕是沒那麼多時間等了。”
陳淵搖搖頭。
“嗯?莫非是謝老狗的山莊出事了,我外甥女如何了!”
“暫時一切安好,但需前輩速速趕往烽火州救急......”
陳淵說著,示意呂嚴隨自己進了一旁的靜室。
然後便取出了謝懷玉的那封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