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這最大的好處,就是雨季來臨時,密實的草根扒緊泥土,道路不會太泥濘難行。
溪水漫漲上來,青柳溪口的石灘沒法直接趟過去,馬車便從青柳溪橋過河。
徐武磧身穿鎧甲,倒提一杆渾鐵槍,勒馬停在寨門前,雨水從兜鍪前簷滴落下來,看到馬車過橋,他驅馬過來。
徐武坤勒馬停住車。
“徐武磧,你要幹什麼?”見徐武磧來者不善,徐武良警惕的盯住他,將刀橫在身前喝問道。
“是不是你們幾個混帳傢伙做的好事?”徐武磧將渾鐵長槍橫在身前,盯住徐武坤、徐武良看了片晌,又驅馬靠近前過來,渾不顧徐武良、徐武坤都從車頭站起來,將渾鐵長槍伸過來,將車簾子挑開來。
徐小環、柳瓊兒受到驚嚇,怔怔看著徐武磧;徐懷坐直起來,將直脊長刀橫在膝前。
在獅駝嶺北岸看到馬車緩緩南下,徐武江便猜到徐武坤、徐武良將徐懷接回來了,這時候也顧不上會暴露身份,戴了一隻大竹笠半遮住臉,便與蘇老常、徐灌山兩人往青柳溪橋這邊趕來。
卻沒有想到徐武磧竟然披掛整齊,單槍匹馬在青柳溪橋前將徐懷他們截住。
徐武江拍馬趕到近前來,沉聲喝問:“老五,你是何意?”
徐武磧收回長槍,任車簾子滑落回原處,盯住被大竹笠遮住半張臉的徐武江,將鐵槍橫在馬背,握住鐵槍的手青筋暴露,可以看得見他正強力壓抑住內心的滔天怒火,聲音也是冷到極點:
“藏頭縮尾一個多月,你這時候敢露臉了?你們之前以徐氏一族為要挾,還可以說是迫不得已,昨夜又是哪般,當真是要逼著三四千族人與你們一起落草為寇才高興?你們真以為我今日不敢大義滅親?”
徐武磧披掛整齊單獨出寨,早有人傳稟到徐武富那裡;徐武富剛與長子徐恆趕到北寨門外,恰好聽到徐武磧這番話,嚇得要從馬背上摔下去。
“武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徐武富強作鎮靜,不叫抓韁繩的手發抖問道。
“都退回去!”
隨徐武富出寨子的周景,內心也是震驚,知道徐武磧所說之事非同小可,絕不能落入無關人等的耳中,連忙叫正從寨子來跟著走出的十數寨兵都退回去,莫要留在青柳溪橋旁。
“我清晨聽得郭曹齡遇刺,還僅是猜測,想著這些混賬傢伙不至於這般膽大包天,但眼前這一切,都說明我還是看輕這些混帳傢伙了!”徐武磧狠狠的將一口唾沫吐向一旁的草叢裡,好像沒有直接出手,已經夠好脾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