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5章
蔣昂氣健力強,持盾頂住三支長矛扎刺,身形還絲毫不受影響,踩住雲梯連踏兩階,人高出垛口後,看到那支漏網長矛再次朝他胸前攢刺過來,沒有再拿鐵盾遮擋,而是右手刀揮舞了一道冷冽的弧光,妙至毫巔在矛刃扎抵右胸甲之前,就將矛杆一刀斬斷。
下一刻,蔣昂就像一頭暴龍躍過垛牆,殺入敵眾之中。
一道道凜冽的刀光,往試圖逼迫過來的敵卒頭頂暴斬而去,頓時血肉紛飛,眨眼間的功夫就將三名敵卒斬於刀下。
蔣昂暴虐如斯,令敵卒不敢再逼迫過來。
左右總計十數只帶鑲鉤的雲梯,直接鉤住敵寨的垛牆,六十名選鋒軍披甲步卒與蔣昂同時附城先登,爭先恐後登上敵寨,手中長刃殘酷無情的朝敵卒頭頂揮砍而去,頂住側翼敵卒射來的冷箭暗矢,拼命往兩翼猛攻猛打,為後續義軍將卒登城殺入敵營之中開拓出通道來。
寨牆之上的敵卒承受不住如此暴烈的進攻,被殺得節節後退。
守在中軍大帳的敵將相距寨牆有七八十步遠,視野已完全被大霧遮擋,看不到寨牆之上的作戰情況,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義軍殺進來,甚至都不知道南寨牆已經被開啟缺口,聽著令人心驚膽戰的廝殺聲,只能簡單判斷戰鬥主要集中南寨牆,派出傳令兵督促諸部兵馬往南寨牆增援而去——旗幟傳令已經完全失效,也無法透過號角、戰鼓傳令。
營壘裡的過道都很狹窄,即便營中敵卒在此時還有負隅頑抗的勇氣,但大營陷入滾滾濃霧之中,又怎麼可能有序排程?
派出去的傳令兵也是暈頭轉向,慌亂間只是催促各自聯絡的人馬往南寨牆增援,卻不想幾支人馬在大霧中亂糟糟都往南寨牆趕去,與從南寨牆狼狽退下來的兵馬撞到一起,亂作一團;甚至在沒有接觸之前,就驚亂對射,敵我難辨。
蔣昂則是將有限的選鋒軍精銳甲卒集中起來,身士先卒往敵營深處陷陣衝殺、不斷的往前鑿穿。
隨行三隊義軍將卒,兵械鎧甲雖說要簡單許多,但表現極其武勇,各挑一個方向,一邊縱火燒營,一邊廝殺。
選鋒軍與義軍將卒右臂皆綁黑紅綬帶作為標識,事前還約定簡單明瞭的口令,也會透過號角聲的節奏變化與敵軍號角進行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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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長卿與兀赤剛剛抵達南營中軍大帳,潰逃的亂兵就像狂潮一般席捲而來。
在遇襲的第一時間,仲長卿與兀赤都推測徐懷一定會集中有限的精銳兵力及主要義軍人馬強行突入他們的主營。
他們的精銳兵馬以及主要將領都集中在主營,徐懷藉助暴虐到極點的鑿穿戰法以及在大霧之中發動強襲的突然性,以快打快、以亂打亂,令他們沒有辦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及反擊,就基本上能奠定勝局。
對徐懷身邊的選鋒軍精銳戰力之強,仲長卿早就深深的體會與領教,兀赤也不是沒有見識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