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4章
再一個,徐懷完全可以繼續加強龍舒水沿岸的營壘,兵馬駐守堅營,鎖營避戰。
往後拖延,除了被困壽春城裡的兵馬得以喘息之外——壽春城在戰前儲備了足供兵馬食用兩年的糧秣,其他方面,對大越也是有利的。
戰事侷限於淮西北部,對大越絕大部分地區的生產、商貿,目前已經沒有大的影響了,而糧秣軍械等物資,主要透過湘水、漢水及長江航道運往前線,成本也極為低廉。
相比較而言,赤扈人在從合肥繳獲的物資消耗完之後,要從其方後運輸糧秣軍械過來,肯定要比大越艱難得多,代價也要大得多。
是什麼叫赤扈人覺得在南淝河以南有決戰的機會?
葛伯奕甚至都懷疑韓時良、葛鈺支撐不住,已經投敵了?
當然了,葛伯奕內心再有猜疑,也不會輕易流露出來。
倘若朝野都懷疑韓時良、葛鈺已經產生動搖,甚至都已經秘密投敵,不要說對葛家的打擊有多慘烈了,徐懷也將有足夠的理由下令解除原淮王府系的兵馬武裝——這將是他與紹隆帝都無能制止的事情。
葛伯奕乃是郡公,以樞密副使兼領荊南制置使,地位不在劉衍之下。
因此葛伯奕親自護送兵馬交由羅望統制,劉衍、楊祁業等將也照著應有的禮數,陪同視察東翼防務,但從皇甫頂下來,劉衍、楊祁業就在侍衛兵馬的簇擁下,直接返回仍設於全椒的行轅。
葛伯奕則在嫡系將吏的簇擁下,前往羅望設於皇甫頂北麓大彌勒寺的大帳。
也是進了大帳之後,羅望才跟葛伯奕說道:“大帳有一人,需要郡公見上一見!”
“誰?”葛伯奕疑惑不解盯著羅望,問道。
“鄭昌齡。”羅望說道。
“怎麼可能?”葛伯奕震驚問道。
鄭昌齡乃是他的內侄,戰前出任光州錄事參軍。
孔彥舟、胡盪舟等降將率歸德軍投降赤扈人之後,監軍使及光州通判等人都被處斬,其他官員都生死不知。大家都猜測這些官員應該都被孫彥舟、胡盪舟等降將當作貢禮獻給赤扈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