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一圈,我幾乎都是無功而返,他們都不願意說,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十分有內容,都是一副十分想說點什麼,又擔心影響了鄰居關係的樣子,其中更是夾雜了太多的厭惡等負面情緒。
我一咬牙,還是準備直接問王家人,雖然從他們口中知道的東西或許不夠客觀,可總比什麼都不知道的要好一些不是。
回到王家,我開門見山,“你們說說你們兒媳婦的事情吧,我仔細觀察之後發現那傢伙是她的可能性最大,你們最好如實稟告,這可是關係到你們全家的大事。”
王家父子互相對視一眼,王立業長長嘆口氣,“咱們做父母的總是為孩子操心,我兒子是老實的性子,這不都三十多了還沒娶上媳婦,我就想辦法,給他從隔壁村找個媳婦,兒媳婦啥都好,就是不該是傻子。”
聽到這裡,王強臉上更是浮現出無比屈辱的樣子。
王立業繼續,“那也是人家的孩子,我們知道她不會做家務,進門之後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一個沒有看住她跑路上被車撞死了。”
“只是這樣嗎?”我怎麼有些不相信,結合她的情況來看,不是死了之後就被帶走嗎?
因為那些躲過鬼差的鬼要不是身上怨氣太大,在地府也是允許人家合法報仇的,要不就是知道一些鑽空子的辦法。
這兩種實在是不符合眼前的情況呀。
再問他們,也都是一些沒有營養的話,繼續下去反而會浪費時間。
晚上還不知道情況如何,我這會開始養精蓄銳。
夜色一點點變深,整個村子都陷入沉睡當中,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寒冷再次從四面八方襲來。
我猛然睜開眼睛,悄悄的朝著某處出發,那裡是陰氣最濃郁的地方,同樣也是王強的房間。
因為我白天的那些話,這會王強已經住在其他房間。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投射出物體的殘影,整個客廳,更多的地方還是一片黑暗。
我握緊銅錢劍,輕輕把門推開,冷氣撲面而來,月光從窗子傾斜而下,屋子裡只是隱隱約約有些光線罷了。
房間內空無一人,好像那種涼颼颼的感覺只是錯覺。
我正準備去看看其他房間,眼睛卻注意到了不對勁。
白日床上還是什麼都沒有,此時竟然多了一本相簿。
我上前,上面是一個全家福大合影,因為中間的新人穿著特殊,所以我一下就認出來,這是王強結婚那天拍的。
照片中的新娘子長相白淨,五官精緻,如果不是有那種毛病,估計也看不上王強。
我正在暗暗惋惜這對美女與野獸的組合,突然,後脖子處一屢屢涼風吹來,與此同時,一陣輕輕的呼吸聲傳入耳中。
在此之前,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感受著周圍瀰漫的陰氣,我明白,是她來了。
慌亂中轉身,一張慘不忍睹的臉出現在眼前。
半個腦袋已經不見,傷口處是不斷湧出的鮮血,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沒有半點生氣。
那張臉,是照片上的新娘子,她已經死了。
平復好因為意外而劇烈跳動的心臟,我往後退了幾步,做好了隨時應付她攻擊的準備。
陰森森的聲音傳入耳中,“你不是王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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