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那種感覺,很痛,很無助,也很絕望。
吳勇的眼睛裡充滿了絕望和痛苦,他張大嘴巴想要呼救,可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感覺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只能發出沙啞的嗬嗬怪響聲。
主簿李淮一直關注吳勇的行動,發覺情況不對,連忙拉住幾個心腹捕快衙差,想要上去幫忙,卻都被忠於蘇義的捕快衙差攔住。
“給我殺!”李淮心一狠,咬牙切齒地發出了屠殺的命令,蘇義必須死,在場的所有人,只要不是他的人的,都必須滅口,事後大不了推給山賊或鬧事的亂民。
“呃......”
李淮話音未落,突覺頸脖傳來椎心劇痛,他下意識地抬手一摸,發覺好像有一根堅硬的東西插在頸脖處,觸手溼漉漉的,舉到面前一看,竟然是血。
“啊......”
椎心劇痛襲來,令他忍不住發出淒厲的痛苦慘嚎聲,單薄的身軀砰然倒下。
幾乎在同一時間,縣尉吳勇也象倒空的米袋,癱倒在地板上,胸口深深地插著一把匕首,他的右手死死地握住刃柄,怎麼看都象是自己往自己的胸口要害捅了這一刀。
那些忠於主簿李淮和縣尉吳勇的捕快衙差全都傻眼了,這什麼情況?
“殺!”縣令蘇義陰聲喝道,既然李淮不顧官道規矩下黑手,他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先自保再說。
其實,不等他下命令,在主簿李淮下令動手的時候,圍護在縣令蘇義身邊的那群面生的年輕衙差已經抽出隨身攜帶的傢伙,或砍或捅,又或手弩施射弩箭,數息間已經把李淮和吳勇的人全都幹掉了。
十幾條鮮活的生命,喘息間就沒了,這些人下手之狠,出手之迅速,把那些忠於縣令蘇義的捕快衙差都給鎮懾住了,一個個張大嘴巴,眼睛發直,魂飛天外。
臥槽,真特麼太狠了,殺一隻雞都沒這麼快啊。
“主簿李淮,縣尉吳勇夥同錢家、周家勾結山賊,意圖造反,殺無赦!”縣令蘇義大聲喝道,臉上充滿了激動與狂熱。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李淮、吳勇,還有所有支援他們的捕快衙差都死翹翹了,他想怎麼說都行,何況背後還站著聖恩正隆的荊巡察使,他何懼之有?
縣衙裡還有李淮、吳勇的個別死忠,甚至還有錢家和周家的眼線,他們一見情況不妙,立時離開縣衙,想跑回去報信或者跑路,但都被顏回、凌沮所帶縣兵拿下,押到荊秀面前。
“交給蘇縣令處理吧。”荊秀只是隨意的揮了揮手,他就一個看熱鬧的,也算是幫蘇義鎮一下場子吧,這傢伙的表現還算可以。
蘇義雖然怕死,但得勢的時候也是一個人狠人,讓人刑訊逼供,簽字畫押後,把包括他曾經的寵妾秋十二孃在內的六七個人全部給人間蒸發了。
接下來就是針對錢周兩家的大清洗,在五百羽林衛沒有到來前,荊秀哪怕手握幾百縣兵,也不敢對兩家硬來。
顏回、凌沮雖掌管幾百縣兵,但無論是武器裝備還是個人戰力值,都是戰五渣中的戰五渣,被錢周兩家的私兵碾壓,要對付錢周兩家,只能智取,不能硬來。
和蘇義商量了一下,荊秀派出一名口齒伶俐的鐵衛扮成衙差,持縣尉吳勇的請帖前往錢周兩家,邀請兩位家主前往林寡婦家赴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