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現在周吾北被抓了,又冒出來第二個人,接過匕首繼續刺,這次瞄準的是開封知府任毅與周王。
這個結果讓朱允炆有些不解。
如果說定遠白蓮教之亂的罪魁禍首是周王,那周王應該是有實力與勢力的,起碼是可以控制得住開封官場,能壓得住訊息的藩王,可眼下一封封彈劾奏摺,不是指向開封城內官員,就是指向周王,倒像是告訴朱允炆,周王有問題,快點來處理。
這幕後一定有人在主導,在安排,只是,這個人一定不是周王。
周王會點火,也會玩火,但絕不會傻到自己跳到火堆裡,他又不是什麼鳥,做不到浴火重生。
那問題來了,不是周王在操縱這一切,那會是誰?
誰能有這份能量,調動如此多的開封官員?
誰又能有這份野心,直接瞄準了藩王?
朱允炆看不穿重重迷霧,但很清楚,周吾北、唐擎等人的背後,似乎隱藏著另一股力量,而這一股力量,才是真正令人忌憚的,令人不安的。
“運籌帷幄,落子佈局,雖不知你是誰,但你終會露出馬腳!”
朱允炆低聲自語。
如出一轍,不久之後,練子寧便收到訊息,安全域性已收到旨意,羈查朱仙鎮知縣唐擎。
練子寧這一次沒有再出頭,吏部尚書齊泰想要反對,卻被解縉拉了出去,說了許久,齊泰才收起了奏摺,返回吏部。
解縉與朱允炆一樣,都感覺到了壓力,這份壓力並非因為隱藏的敵人有多強大,而是因為未知。
開封府的事如今很是敏感,這個時候誰敢牽扯到周王,都會被列為調查物件,只有找到這批人背後的命令來自於誰,才有可能找到潛在更深處的黑手。
解縉不希望齊泰、練子寧等這些大臣過多參與其中,一旦涉及過多,表現過於激烈,極有可能將自己捲到其中。
“鬱閣的奏報到了。”
張紞對回來的解縉指了指桌案上的奏摺,面色嚴肅地說道。
解縉疾步上前,拿起奏摺便看去,越看臉色越是陰沉,到了最後,眼神中竟充滿了憤怒,嘶喊道:“安全域性的人是做什麼吃的,竟然讓老船工跑了!”
張紞看著憤怒的解縉,端起一盞茶,平靜地喝著,直至解縉放下奏摺,將目光看過來,方說道:“這件事不能完全怪罪安全域性,鬱閣在奏摺中說得很清楚,當時鬱新所在宅院突發大火,安全域性為了鬱閣安全,安排眾人取水。”
“即使如此,安全域性也沒有撤離監控老船工的人手,只不過滅火喧囂,老船工尋機破窗,趁亂之際離開。好在鬱閣沒有大礙,安全域性已在追找老船工,看這奏摺時日,此時也應有結果了吧。”
解縉坐了下來,眼神中透著滿滿的擔憂,說道:“鬱閣身邊的防護如此嚴密,為何會突發大火?這其中必有蹊蹺。老船工乃是指正洪武二十四年黃河奪淮最關鍵之人,一旦出了閃失,此番調查豈不是無疾而終?”
張紞淡然地放下茶碗,意味深長地說道:“有幾日不見顧三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