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4章
“我為朝廷命官,身負監察、佐校之責,豈能坐視不管?”
王坦凝重地說。
崔氏不希望王坦上書:“朝廷官員無數,沒有人言說,你也莫要出頭的好,一旦皇上發怒,我們家可還怎麼過?”
王坦擺了擺手,嚴肅地說:“我為國事死,你不必悲傷,他日孩子也必會以我為榮。”
崔氏很難理解王坦的行為準則,但他已經決定了,自己也無其他辦法,只好以淚洗面,等待未來的命運。
第二天,第三天......
時間一天天過去,王坦的奏疏還沒有送上去,原因很簡單,過年不辦公,你給事中遞摺子也得走流程不是,沒人給你遞,就慢慢等著吧。
國子監。
楊士奇帶各院院長,迎接各地抵京的儒師、先生,他們多是全國各地的府、縣、社學的教諭、訓導,一些人還是著名的儒師,私塾先生等,如孫-文舉、張博志、鄒緝、程濟一、楊長風、陳定等等。
而在這些教育、訓導中,不少人是出自國子監,直接從國子監監生進入地方任教,此番回到京師,倍感親切與懷念。
“皇上下旨召見諸位入京,所為之事有三。”楊士奇站在高臺上,大聲喊著,臺下近兩千人,鴉雀無聲:“其一,在這一年中,你們為教育付出頗多,朝廷召見慰問,並表彰優秀先生,以鼓舞人心。”
孫-文舉等人聽聞,不由樂了。
二年大朝覲賞了不少官員,今年伊始就準備獎賞先生了?看來朝廷對教育的態度是認真的,並非下達旨意,就此放養,任由其發展。
楊士奇繼續說道:“其二,朝廷為推動教育,正在採編教材,日後大明無論是社學,還是縣學,府學,國子監,都會以教材為本推教學。然社學教材採編,事關教育之本,國子監不敢擅專,需要諸位齊心,貢獻智慧,參與其中。”
聽聞此話,原本安靜的人群出現了一些嘈雜聲。
張博志與孫-文舉連連點頭,教材與黑板的出現,讓教育變得有條有理,雖然前期的國子監教材不適合社學,只適合縣學、府學,但其積極性是值得肯定。
楊長風緊鎖眉頭,這都以教材為本了,日後私塾還怎麼混飯吃?
朝廷不是要砸了私塾的飯碗吧?
程濟一沉思著,教材固然有其好處,但教材本身無法容納太多精髓,比如之前國子監針對縣學的教材,竟然不讓學生背誦四書五經全文,只背誦部分章節,真是豈有此理,這次來,一定要好好問問國子監的人是怎麼想的,還想不想出大儒了?
現在又將手伸向了社學教材,國子監這是毀了教育根基啊!
若長期以來,大明之教育,談什麼文明,談什麼精神,都碎片化的內容,一知半解都敢出來說話,豈不是丟死人?
鄒緝也不高興,國子監一家獨大,主導了各方面教材的編寫,地方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到時候接收下書本,完全沒參與感嘛。
現在想起來讓我們參與了,可我是縣學的,不是社學的,我能參與個寂寞嗎?
楊士奇看著眾人,知道教材的問題確實是觸動了許多人,但沒辦法,這是讓教育普及,啟發民智唯一可行的路,誰也無法阻擋。
PS:
感謝“v臭不要臉v”的打賞與鼓勵,容我休整一段時間,等下個月忙完大事,到時候還會爆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