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6章
朱棣大驚失色。
徐輝祖、宋晟與楊榮也有些驚訝,竟然有人敢行刺茹瑺?這可是山西巡撫,是朝廷內閣大臣!
驛使感嘆:“後調查得知,華洲軍需庫著火乃是人為縱火。幕後之人是陝西都司的指揮僉事趙遒,他將軍需庫中的糧食,物資販賣給了商人,換取了銀兩,同時,此人還與寧夏勝金關守將孫呈勾結,販賣了一批火銃給韃靼,數量是六百,所得戰馬賣給商人,得厚利......”
“豈有此理!”
朱棣拍案而起!
寧夏是何等的重要,那附近就是賀蘭山,旁邊是河套,韃靼就在河套那裡,身為大明官員,為了點錢財竟然敢走私火銃!
可惡至極啊!
宋晟真為趙遒的勇氣感到驚訝,自己走私,那是取得朱允炆批准的,是為了大明馬場,為了圖謀西域鋪墊。你一個陝西都司的官員,為了一己之私,竟幹出這種禍國殃民的事,實在是可恥啊!
徐輝祖深吸了一口氣:“皇上如何處置的?”
朱棣等人臉色很是難看,出了如此大的事,可想而知朱允炆的憤怒,這次恐怕又是腥風血雨。
驛使嘆了一口氣,然後打了個哈欠:“皇上下令,陝西都司自都指揮史起,凡是與趙遒、孫呈案存在關係,包括失察的御史、主事、安全域性人員,悉數押解京師,並革去了彭成陝西都指揮史職務,命其至京師候審,牽連將士六十餘。陝西都司幾帶走一半......”
朱棣嘆息,徐輝祖面帶悲愁,宋晟捏碎了一個茶碗。
薛夏見驛使還想說,出面擋了回去:“京師事,與前線無關,就無需彙報了,讓大將軍專心軍務,你下去休息吧。”
朱棣不知道朱允炆是何等的憤怒,但可以肯定,趙遒、孫呈等人必死無疑。
楊榮見氣氛有些壓抑,咳了咳,提醒道:“大將軍,文書日期的事......”
朱棣恍然,差點把這一茬忘記了,看向薛夏,雙目有神:“說吧,安全域性什麼時候將手伸向撒馬爾罕的,又是什麼時候拿到了哈里為先鋒的情報,如何遞報給京師的?”
薛夏被朱棣問懵了,安全域性將手伸向了撒馬爾罕?啥時候的事,安全域性啥時候這麼牛了?
“大將軍說什麼,若安全域性的人能進入撒馬爾罕,我們在情報上何必如此被動?”
薛夏不理解。
宋晟盯著薛夏,如果這個傢伙敢隱瞞真相,明明知道帖木兒進攻的時間與部署,還讓自己揹負要挖成吉思汗墳墓的“罪名”,一定讓他好看!
朱棣將文書交給薛夏,特意強調了下日期。
薛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著不懷好意的朱棣、宋晟等人:“這,這怎麼可能?”
宋晟上前,抓住薛夏:“這裡沒有外人,你就直說了吧,安全域性是不是有一條線在撒馬爾罕,否則皇上怎麼可能在帖木兒出征的同一日就知曉哈里為主將?一定是安全域性提前兩三個月竊取了情報,這才能傳報給皇上,才能解釋這一封文書的日期!”
薛夏無語,安全域性能將線埋在亦力把裡城,還是靠的金銀銅,即便如此,也只能得到一些外圍的情報,王宮內的情報那是想都別想,怎麼可能有本事安插人手到撒馬爾罕的王宮裡,去竊取極度機密的作戰部署?
可,又如何解釋皇上知道哈里為先鋒,莫不是安全域性真的安插了人手?
徐輝祖咬牙道:“莫不是皇上製造了什麼順風耳,專門給了安全域性打探訊息?”
薛夏看向徐輝祖,一攤手:“魏國公啊,你這是說什麼呢,什麼順風耳,神話中的事,怎麼可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