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6章
她的地位較之白蓮廣袖、沫兒更高,只不過因為長期蟄伏長江南北,沒有活躍於北方,佛母的諸多安排她並沒有參與其中。佛母等白蓮教高層被安全域性一網打盡後,白依依憑藉著陰兵技能,隱匿躲藏,避開了安全域性一次次的搜捕,後依附在楊五山身邊,這才重新與陰兵取得聯絡。
白依依看著李六指,平靜地說:“公子雖不在身邊,但公子的血海深仇,依依可不會忘。”
李六指抬起殘缺的左手,低聲感嘆:“我當年砍下手指,為的就是時刻警醒自己要報仇。一晃多年,可仇依舊沒有得報。你們說,我們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讓那人付出代價!”
趙九見有人走過來,咳了咳,示意小聲一些。
李六指將殘缺的手收到袖子裡,端起一杯茶,吹了吹:“聽聞你們在大閱兵的現場,膽量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李九無奈地說:“我們也想知己知彼,不得不兵行險著。”
白依依想起大閱兵時嚴密的檢查,幸是沒有攜帶武器,否則就是肋生雙翅也別想逃出去。陰兵不是沒想過在大閱兵上刺殺朱允炆,但分析來分析去,發現根本就不現實。
別說刺殺,就連武器都帶不進去。即便是僥倖帶了武器進去,也沒有機會接近朱允炆。
廣場至閱兵街道之間隔著護欄,護欄外有軍士護衛。再說了,哪怕是付出代價突破了這些護衛,也根本殺不到觀禮臺上。
而在朱允炆乘坐蒸汽機車檢閱軍隊時,更有安全域性的劉長閣、湯不平貼身護衛,他們兩個在,誰也別想輕易接近朱允炆,更別說刺殺了。
陰兵與白蓮教的力量已經被削弱太多了,不到必須的時候,白依依也不捨得送自己人去死。
“都到了。”
一個頭戴帷帽的人走了過來,抬手將帷帽微微掀開,露出了戴著面具的臉,沉聲說:“時間緊迫,找一隱秘地,商議事宜吧。”
趙九、白依依、李六指連忙起身,看著又落下紗帷遮住面目的楊五山,拱手行禮。
李六指指了指一旁的雅間:“我已定下了房間。”
楊五山擺了擺手:“不必了,直接去江心吧。”
說著,楊五山便轉身離開,趙九、白依依見狀,只好跟了上去,李六指有些鬱悶,安排紅衣侍女看管古箏,跟著下了茶樓。
一艘畫舫船,飄於長江之上。周圍只有江水,還有時不時路過的夜航的船隻。
沒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偷聽。
船艙中,楊五山摘下帷帽,設了酒菜,嚴肅地說:“時至今日,是時候好好商議下未來如何走了。”
李六指看了看桌案托架上的白色玉笛,伸手取出,端詳著說:“笛噴風前曲,歌翻意外聲。
年來老子厭風情,此時更趁景。楊五山,這白笛有煞氣,我拿回去養養。趙九,你倒是說說,我們的前路在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