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9章
王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享受這種快感,似乎自己是主宰,所有人都聽從自己的,所有人都圍繞著自己轉。
有人喊爹,有人伺候,這感覺比大航海時實在是好上太多太多了。
境遇的驟然改變,將自己從黑色的大海拉到了明亮舒坦、花紅酒綠的人間,失去了自制,失去了判斷,失去了自我,只顧著享受......
朱允炆看著王真,恨鐵不成鋼,喊道:“大海的驚濤駭浪沒有殺你,平靜的溫柔鄉倒是殺了你!既然你認罪,那就......”
“皇上!”
藍海侯朱能走了出來,打斷了朱允炆的話,撩衣襬跪了下來:“皇上,王真罪不容恕,但他畢竟是遠航歸來的功臣,還請皇上功過相抵,取他伯爵,饒他一命!”
“朱能,你瞪大眼看著,就在建陽,死去的百姓,被欺辱的女子,他們喊求饒的時候,誰饒過他們?水師遠航,取來良種,為的是什麼?是為了國泰民安,百姓富足,不是為了讓你們立功封爵,殺百姓,搶民女的!”
朱允炆憤怒地喊道。
鄭和見狀,走了出來,跪在一旁:“皇上,還請看在他立有大功的份上,饒他一命。”
李堅、陳揮、徐輝祖也紛紛站出來求情。
朱允炆何嘗不想饒了王真,可他犯的錯實在是太大了,若不殺他,難以懾服一個個侯爵、伯爵,日後再有效仿之人,難道還要網開一面?
“王真,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朱允炆冷漠地問。
王真悲痛不已,垂淚哽咽:“皇上,臣有罪,辜負了皇上重託,有辱水師榮譽,死不足惜,只不過,臣有一個心願。”
“講!”
“臣希望,皇上能晚一個月殺臣,讓臣看看番薯在大明土地上的收成,讓臣,了無遺憾得走!”
王真哀求。
朱允炆握了握拳,咬了咬牙,轉身回到寶座之上,坐了下來,看向暴昭:“摘了王真的藍山伯,按《大明律》,王真當斬!刑部擇日監斬,不必再奏!”
暴昭有些無語,皇上,你要今天殺他就直接說,想明天殺他也可以發話,讓我們刑部自己做主,到底是啥意思,還真給他留一個月不成?
得,這延期的鍋,刑部不背也得背了。
朱允炆威嚴地說:“告爾等聽真,無論官職高低,功勳大小,不知愛民、憐民,違逆朝廷律令,朕絕不輕饒,有一個處置一個,有兩個處置一雙!朕給得起你們榮耀,就好自珍惜,莫要逼朕再收回來!退朝!”
文官一個個走了,武勳也走了一大半,鄭和、徐輝祖等人看著依舊跪著的王真,一個個搖頭嘆息。
“糊塗啊!”
徐輝祖哀嘆一聲,甩袖而去。
鄭和、朱能沒什麼要說的,目送王真被侍衛架走。
刑部賣了皇上與武勳一個面子,以一句秋後問斬,將王真的刑期劃到了九月初。
好端端的一個伯爵,曾經的航海英雄,只過了短短三個多月,就墜落牢獄。
......召徵次一再廷朝待等得靜安,方地擾不,家在門閉始開,逸奢驕日往改一,將武干一與爵伯、侯的賞封多眾了醒驚事之真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