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4章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絕望的進擊
一條大河,由北部河灣處分出五條支流。
河灣處,水流大且急,扼守此處,可以逼迫明軍不得不放棄船隻,改為登陸作戰。而陸地之上又有沼澤淤泥,根本無法快速行軍,一旦陷在裡面,只能成為活靶子,被弓箭射殺。
東西與北部是山,雖不甚陡峭,卻也無路可行,攀爬不僅無法攜帶物資,還會被上面的人丟石頭直接砸死。明軍想要出現在身後,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
福島隼人很是自信,這裡是安藝國最佳的防守地段,安藝國曾依靠這裡的地利,消除了一次又一次危機!
大明又如何?
在他們滅亡之後,將會顯得微不足道。
淺野南山見天色漸晚,下令軍隊戒備,聽說大明軍隊就是在夜間毀滅的長門國,若不是偷襲,長門國疏於防範,怎麼會輕易被他們打敗?
安藝國不能犯長門的錯。
當以他人之血,為我長矛!
毛利三郎下了高處,最後一次檢查防守,確保再無紕漏之後,躺在了一個草堆裡,看著夜空星辰,輕鬆地哼唱著調子,手還不時揮動下,似乎在配合想象中的舞蹈動作。
夜色寂靜,星空無言。
海面之上,一艘艘寶船、大福船拋錨,駱冠英躺在床上呼哈大睡,楊榮趴在桌案之上,壓著兩份輿圖睡著,陳大勝直接躺在了甲板上,萬青林抱著腰刀,靠著船舷,緊閉雙眼。
趙世瑜輕輕走在甲板上,時不時抬頭看看瞭望軍士,見軍士打出無事的訊號之後,便抓著船舷,凝望著安藝國河道入口。
徐安走了過來,見眾軍士多休息,壓低聲音:“也不知蝦夷人那裡如何了。”
趙世瑜淡淡一笑:“王綏是個狐狸,何況還有薛耕這個老將跟著,出不了岔子。只要他們不被迷霧困住,迷了方向,觸了礁,此時應該已經打下陸奧了。”
徐安有些無語,擔心的就是迷了方向或觸礁,那裡海況複雜。
趙世瑜見徐安還在擔憂,安撫道:“大航海時,水師有一句話叫做:聽洋流的號令。當然,那時候水師還沒蒸汽機,對王綏他們是合適的,洋流會帶他們抵達陸奧,就算是出點問題,也不會距離岸邊太遠。”
徐安微微點頭,看著平靜的海面,思考著整個戰局,嘆道:“以倭軍的速度與破城能力,李芳遠怕是會逃竄出松京吧。”
趙世瑜拍了拍船舷,篤定地說:“這是必然,李芳遠是一個懂得蟄伏的人,除掉一個個兄弟登上王位。這種人清楚什麼叫事可為,事不可為。指望他留守松京,與倭軍大戰,還不如指望倭軍自行崩潰。”
徐安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現在的局勢,當真是複雜,誰都不會料想到這一步,不知皇上此時休息沒有,今年,註定是個難熬的年份。”
趙世瑜爽朗一笑:“過了今年,一切都會好轉。咱們大明要變得強大,不打幾場硬仗證明怎麼行。要我說,即便是瓦剌、韃靼、兀良哈不打咱們,皇上也必然亮劍。什麼是盛世,什麼是挺直的脊樑,那不是有飯吃,是有骨氣,能傲視天下的骨氣!”
“骨氣,是打出來的,是殺出來的。當年帖木兒敗在天山之下,想想大明百姓,是何等意氣風發,是何等驕傲!聽說連秦淮河的姑娘都鄙視蠻夷之輩,不讓他們登門!這他孃的就叫骨氣!”
徐安瞪大眼珠子,你丫的哪裡來的歪論,姑娘鄙視蠻夷就是骨氣了?
趙世瑜挺了挺胸膛,沒錯,就是這樣,那些身上帶著腥臭味的,那些皮膚是白,是黑的,那些非我華夏大明的,妓院裡的女人都瞧不上眼的時候,那就是大明骨氣的證明。
徐安沒爭論,姑娘的事暫且不論,但想要讓大明擁有傲世天下的骨氣,確實需要戰場來實現,和平,帶來不了。
國強,遲早會打仗。
!仗一這打你迫會人敵,行不都打想不你
!戰之世驚場一為轉迫被卻,島三海東與軍倭個拾收想只,明大的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