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正孝沒想到,葉雨凝竟然真的醒了,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隨後朝著葉雨凝的房間走去,葉母也緊跟其後。
我站在葉雨凝的房間外看了一眼,便準備離開。
既然她已經醒了,說明身上的陰咒是解了,我也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至於退親的事,我還不至於拿這件事作為籌碼。
回到白事街,已經凌晨兩三點,在老張的棺材鋪湊合了一晚。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老張還沒有回來。
不得不說,葉正孝在申江找人的本事是真的大,我在老張棺材鋪才住了一晚,他就找上門來了。
葉正孝抬頭看了一眼老張棺材的匾額,眉頭微皺,不過沒說什麼,進了店鋪裡。
“你現在在這個棺材鋪打工?”他的語氣中透著濃濃的嫌棄。
“我是受人所託,幫忙看幾天店。”
葉正孝不再多問,而是讓保鏢遞過來一個大紅包,厚厚一沓,足見裡面的分量,進入正題:“姜柯,我今天過來就是告訴你一聲,雨凝的病已經好了,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治好的,但這筆錢,你收下。”
“不用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我淡淡地道。
葉正孝還是將紅包放在了櫃檯上,“那我就直說了,昨天晚上已經跟你說過,雨凝現在有了新的婚事,所以為了避嫌,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我們葉家。”
聽到這話,我眯起眼睛,看著葉正孝目光裡滿是冰冷。
“你就是我那個未婚夫姜柯啊!”
就在這時,門口一個穿著鵝黃色連衣裙的女孩走了進來,烏黑的長髮在在身後隨風飄逸著,臉蛋雪白精緻,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一汪清泉,讓人挪不開眼。
來人不是葉雨凝,又是誰。
“雨凝,你來這種地方做什麼?”葉正孝眉頭緊鎖。
葉雨凝朝著葉正孝吐了吐舌頭,然後看向我,眉飛色舞地說道:“我聽媽媽說,昨天就是他救了我,所以我就跟蹤爸爸了,來看看我這個未婚夫長什麼樣子。”
我被這番話逗樂了,看起來,葉雨凝似乎對我並不反感。
“什麼未婚夫,你跟他的婚事已經退了,高公子才是你的未婚夫。”葉正孝低聲責備道。
“我才不要嫁給高遠那個紈絝子弟!”葉雨凝嘟著嘴不滿地說道。
“這件婚事已經定下了,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氣,這種晦氣的地方女孩子少呆,跟我回去!”
說著,葉正孝冷冷掃了我一眼,就拉著葉雨凝往外走。
“等一下!”
我拿上紅包,抬腿跟了上去。
因為,我在葉雨凝的鼻樑靠上疾厄宮處,看到有黑氣縈繞,而且她的右側父母宮也呈現出疾厄徵兆。
男左女右,也就是說,葉雨凝和葉母最近會黴運纏身。
也是,葉家那偏激的風水一日不破,葉家女人就一日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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