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警安局的人好好審問程遠志。”
......
城郊,臨江軍軍營深處。
“師父,時間差不多了。”
萬仲崎嘴角上揚,“毒瘤爆發,預計短短兩三天,就能讓整個臨江亂成一團!”
“此事若成,師父便是頭功!”
旁邊的長袍人不悲不喜,淡然道,“我雖有以毒攻毒的法子,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挺得過去,塵埃落定之後,臨江要死不少人。”
“螻蟻罷了,死上千八百,無傷大雅。”
萬仲崎毫不在乎的擺了擺手,“只要禍亂一起,我倒要看看安漠這個臨時外調過來,在臨江沒有任何根基的三省督長,如何應對局面!”
“到時,就算他曾經是威名赫赫的北疆主帥,也不得不低下頭來求我父親派出臨江軍穩定局勢。”
“安妙情不還是我的囊中之物?哈哈哈......”
萬仲崎得意萬分,彷彿計劃已經成功。
“兒女情長、爭風吃醋要放在其次!”長袍人微微有些不滿,提醒道,“關鍵是要幫助萬帥在這次毒瘤危機中,取得政績,一舉拿到調往京城的資格!”
萬仲崎愣了一下,呵呵笑了笑,“師父說的是!”
“不過......這種大事有父親和師父把關,萬無一失!我只需從旁協助就行!”
說著,他話鋒一轉,“那個韓言情況如何了?”
“我用邪道秘法,榨乾了他體內所有的潛力和精氣神,傷勢已經復原。而且激發出了超乎常人的力量和速度。”
“不過,這是飲鴆止渴、拔苗助長,生機潛力耗盡,不出一個月,必死無疑,神仙也救不了。”
“無妨無妨!”萬仲崎哈哈笑著,“時間足夠!”
他的眼神忽然變得陰狠嫉恨,“正好利用他來去試試那個什麼王子陵!”
“韓言和王子陵的仇怨,似乎是因為王子陵的老婆而起,呵......”
“王子陵,敢搶我的女人,那我也不介意睡睡你的老婆嚐嚐鮮!”
長袍人在一旁眉頭微皺,沉默不語。
說到底,萬仲崎沒有什麼眼光格局,整天只盯著一些恩怨情仇,實在難成大器。
不過以目前的情況看,長袍人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選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