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如此。
只有知道自己快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錯了。
這樣的“知錯”究竟可不可信,各人看法不同。
但王子陵是絕不相信的。
他現在也根本不會分一點眼角的餘光給這個女人。
他聽到安漠說的話,不由的淡淡一笑。
包括安漠在內的那幾個老王八蛋,說起無恥,跟京城的那個老不死都是一脈相傳的!
萬滄萬萬沒有想到,安漠忽然如此強勢,蠻不講理!
他瘋了嗎?!
“安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萬滄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指示手下傷殘地方駐軍,這是什麼罪名,安帥擔當得起嗎?!”
現場大片的人猛地吞嚥著口水,比當事人安漠都要緊張。
“罪?你萬帥有什麼資格給我定罪?”
安漠輕笑了一聲,多少有點不屑,瞄了萬滄一眼,陡然拔高嗓音。
“我領的京城正式委任,負責江南三省從軍到政一切大小事宜,特令我便宜行事,可先斬後奏!”
“你臨江軍也在我管轄之內!”
“我到任之後,聽聞上報,臨江軍有個別危險分子圖謀不軌,所以派遣手下暗查!”
安漠一番話擲地有聲,稍微頓了一下,冷笑著看向萬滄,“別說打傷你兒子,就算殺了你臨江軍的人,那也是你白死!”
“咕嘟......”
再次,大片大片吞嚥口水的聲音匯聚在一起,顯得十分滑稽。
安帥這也太強勢了,太霸道了!
殺了你的人,那也是白死......
這尼瑪......
還怎麼玩?!
安漠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萬滄,一字一頓的道,“你給我記好,我只說一遍。”
“是京城要查你,莫非......你還想定京城的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