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一拍馬背,馬兒就疾奔前行。
梁帝被拖的鬼哭狼嚎,他嘶聲大喊:“但凡我死在天鳳,梁國軍隊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韓寧毫不猶豫回答:“正好,本將軍自動請纓討伐梁國!”
梁帝再也不敢吭聲,因為他的確是理虧。
回到京城之後,梁帝已經搓的渾身皮肉破損。
也就只剩下半條命了!
他見到蕭晟,眼底滿是無法掩飾的怒色。
他啞聲指責:“這就是你們天鳳的待客之道,我乃堂堂梁國皇帝!”
蕭晟眼底閃過一抹嘲諷,他淡淡開口:“韓將軍,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如何能這般對待梁帝呢?友邦來客,要尊重些才是!”
韓寧剛想開口,卻見他已經親自為梁帝解開了身上的繩索。
梁帝滿目得意,他咬牙說道:“你處置他,將他直接砍了腦袋!”
蕭晟毫不猶豫的回答:“處置他不急,倒是梁帝滿身的髒汙,著實看著不雅,朕給你親手處理一下才行!”
他親自弄來溫水,慢悠悠的浸溼錦布。
他的手修長好看,猶如竹節那般。
梁帝覺得自己受了莫大的禮遇,不由得衝著韓寧挑釁的抬了抬下巴。
蕭晟竟然親自幫他擦拭身上的汙漬,想來定然忌憚大梁。
如果他提出要他收拾林若幽,想必他有可能答應。
正在想入非非的時候,猛然感受到傷處傳來劇烈的疼痛。
“嗷!”他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蕭晟順手拿了錦帕堵住他的嘴,還溫文爾雅的說道:“傷口沾水必然是疼些的,梁帝暫且忍忍!”
梁帝心說,這哪裡是能忍得住啊。
而且用溫水擦拭傷口,也不會這麼疼。
他定然是用了別的手段,故意害他!
他憤怒掙扎,卻無論如何也逃不開蕭晟的大手。
那水漬滲進他的傷口,讓他渾身都劇烈顫抖起來。
疼,太他孃的疼啊!








